“二叔,我從前太過高看自己,作為謝家的子弟更是不可一世”謝長皖搖頭嘆息,
“現在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龔劍身份低賤,卻能通過開鏢局、開船廠闖出一片天地,最后獲得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爵位”
“原本我看不起的商戶子,突然有一天商戶子也遠遠超過我,讓我望塵莫及,就連對心愛的女子,也不如他用情至深”
謝文逸挑眉,看向備受打擊的謝長皖,說道“你怎么知道以后追趕不上人生的路還很長,現在蓋棺定論是不是太早了”
“二叔”謝長皖驚訝抬頭,將兩只手伸到謝文逸面前,“您再幫我看看手相,我這輩子有沒有封侯拜相的命”
“長皖,你知不知道,你看一次相就會短十年壽命上次幫你看了姻緣”謝文逸拉長聲音。
謝長皖一下子縮回了手,悻悻問道“那龔劍他和葉和嘉八字合不合”
謝文逸一巴掌拍在謝長皖的頭上,沒好氣說道“不關你的事別瞎打聽況且你二叔又不是千里眼,隔那么老遠,我哪能看得清”
說著他又嘆氣道,
“他們倆就算八字不合,也會想辦法逆天改命,最后終成眷屬不像你,聽說八字相克,就起了退縮之心”
謝長皖被他這么一說,瞬間紅了臉,當初聽到克父母,克子女,還可能家破人亡,他確實嚇得不輕
另一座大船上,楊叡正和傅潤章品茗聊天。
“你這位連襟看著玩世不恭,其實挺有本事”傅潤章笑著給楊叡斟茶道。
一瞬間就像回到過去,楊叡還不是晉王,兩人不管在潁國公府還是在通州莊子,都是傅潤章為他斟茶。
雖不是親兄弟,兩人說話卻沒有顧忌,一起飲酒喝茶,無話不談
楊叡點頭說道“人不可貌相,當初也是看在他對葉和嘉一片癡心,但是沒想到他心中自有溝壑,腦子又活泛”
“這兩年他的生意越做越好,龔記鏢局和海上貿易同時進行,別看他穿得簡單,身家恐怕已經快趕上巨賈沈家”
傅潤章有些驚訝,說道“一般人富貴后,都會衣錦還鄉,生怕別人不知,他倒是與眾不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一名船夫”
楊叡笑著說道“白大當家是個奇人,他們父子也是,錢財對他們江湖人來說,都是身外之物”
傅潤章點頭贊同,他從來沒見過白妙娘,但是聽白會會提起過無數次。
兩人說了一會龔劍,傅潤章又提到這兩年朝堂上一直爭議不斷的事情,開放海禁,讓朝廷收了不少賦稅,但是也有很多弊端慢慢顯露,因此有官員一直上折子反對。
傅太師態度模棱兩可,倒是傅潤章一直在與反對的官員據理力爭。
楊叡也清楚如今的狀況,他首當其沖,沒少被官員彈劾。
傅潤章說道“之前朝中反對聲不斷,細查之下才發現,有些官員居然與倭人暗中交易,充當保護傘,如今你們也算是為百姓除害”
“朝中有你和傅太師支持,我們也少了許多阻力,我應該向你們道謝”楊叡沒有居功自傲,而是向傅潤章鄭重道謝。
雖然傅太師沒有明確贊成開放海禁,但是卻用實際行動支持楊叡,他聯合任青泉,將那些持反對意見的官員,身家底細查得清清楚楚
朝堂上雖然還有反對的聲音,但是看到南洋水師捷報頻傳,將外敵打得聞風喪膽,多數官員也逐漸轉變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