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公主抬手打在謝長皖的左臉。
“謝長皖,你太過分了”永福公主指著他的鼻子呵斥道,“你讓那些女子以后在婆家怎么自處”
“啊”謝長皖捂著臉,啪嗒啪嗒地眨著眼睛。
永福公主氣不打一處來,鐵馬上前說道“公主,您何必親自動手,交給我們來教訓他我一腳下去,能讓他斷子絕孫,以后再沒有機會禍害別的女子”
“別別別我還沒有成親,也沒有孩子,您放我一馬”謝長皖忙下跪說道,“公主,我以前沒想這么多,唉”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看我現在來了京城,早已經改邪歸正,從不敢招惹京城女子”
“你不是改邪歸正,而是心心念念想著葉和嘉,沒想到人家根本看不上你”永福公主譏諷道。
“是您說得對”謝長皖低下頭,嘆氣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日我才知道,為什么人家看不上我哎”
他又長吁短嘆起來,“要不您是公主呢,聰慧過人,美麗端方,誨人不倦,一下子就能抓住我的癥結”
永福公主見他不停地奉承自己,只好讓金戈、鐵馬退到一旁,真要是把謝長皖打出問題來,估計自己也落不了什么好
“以后你不許隨便招惹別的女子,要是被我知道,我定不饒你”永福公主的話音剛落,謝長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左右看了看,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恍惚間覺得,這樣的話好像是一個妻子對夫君的告誡
永福公主一怔,也察覺自己的話有些問題,但是依然強裝鎮定,問道“我說的你記住沒”
“記住了記住了”謝長皖苦著臉說道,“我一輩子都不敢忘”
“那就好”永福公主轉身,就要離開。
“公主,我送您回去”謝長皖忙站起身,卻發現腿已經麻了,他踉踉蹌蹌站起身,永福公主正好回頭。
謝長皖沒站穩,一下子摔了個大馬趴,他的嘴正好磕在柔軟的緞面上
永福公主咬著牙,怒氣上涌。
金戈、鐵馬一把將謝長皖拖開,之間永福公主的繡鞋上,還粘著謝長皖的口水印
永福公主的大腳趾被他的牙磕到,出于教養再疼她也沒有叫出聲。
再看謝長皖捂著自己的嘴,趴在地上痛不欲生,永福公主有些不忍,自己的腳那么疼,他的牙肯定也不好受。
“把他扶起來”永福公主吩咐道。
金戈、鐵馬上前,謝長皖卻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就這樣趴著,挺好”
他不是不想起來,關鍵是兩條腿麻了,動一下都疼,還不如賴在地上拖延時間。
哪知道金戈、鐵馬根本沒有聽他的話,一把將他從地上薅起來。
“哎呦”謝長皖仿佛是在受刑,他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罪,現在他心里暗暗后悔,不該招惹這位公主。
但是無論怎么后悔都來不及了
謝長皖站不穩,干脆歪在金戈身上。
“你怎么了”永福公主瞧出他的異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