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公主走后,謝長皖抱著謝文逸痛哭道“二叔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謝文逸任由他將眼淚擦在他的衣衫上。
“早知道葉和嘉心有所屬,我就不費那么多功夫來京城”謝長皖悔不當初,
“在開封有祖母祖母,爹娘,還有大哥管著,我這些年簡直過得如籠子里的雞鴨”
“沒娶到葉和嘉,反而被永福公主盯上,她管我就像管她兒子一般,生怕我學壞”
謝長皖一邊抹淚一邊看謝文逸的反應,謝文逸卻不理他。
安靜了好長時間,謝文逸才幽幽說道
“長皖,人和人之間的緣分說不清,或許我可以幫你算一算。”
“好”謝長皖說完就后悔了,剛要伸手又縮回袖中。
窺探天機會折損陽壽,算過一回他和葉和嘉的姻緣,至今讓他惴惴不安。
“二叔,算了可能我命該如此”謝長皖訥訥說道,
“其實永福公主長得挺好看,除了對我嚴厲些,在大是大非上從不犯糊涂”
永福公主能和葉柔嘉、葉和嘉成為手帕交,從不在朋友面前端著架子,既不矯情也不蠻橫。
謝長皖后知后覺,發現永福公主其實還挺不錯。
他擦把臉,長吁一口氣。
“聽說前段時間,皇帝有意讓瑯琊王氏最杰出的子弟尚公主,王氏家族卻推說家族適婚的子弟早已定好婚約。”謝文逸說道。
“就是那個瑯琊才子王旸”謝長皖惱怒道,“永福公主哪里配不上他,他倒擺起譜來”
謝文逸低頭喝茶。
“逍遙伯不愿意,瑯琊王氏家族也不愿子弟娶皇室女子,都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怎么到了永福公主卻兩次碰壁”
謝長皖有些替永福公主難受,怪不得她經常出宮,還去天方樓獨自一人喝悶酒。
原以為是同病相憐,沒想到永福公主的婚事比自己還要艱難
“二叔,我知道世家大族的子弟,大多不愿意成為皇帝的乘龍快婿,但是也不能讓永福公主像長平公主那樣,找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御醫草草嫁了”謝長皖的眉頭皺的像兩個鐵疙瘩。
“二老爺,不好了”門房從廳外匆匆進來稟報,
“永福公主派人來求援,她們在西長街上遇到無賴糾纏”
謝長皖只覺得是不是聽錯了,永福公主身邊好幾個高手,怎么可能怕街頭無賴
她又怎么會來謝宅求援
“快長皖,你快帶人去”謝文逸催促道,“永福公主肯定是怕把事情鬧大,若是傳揚出去,后果不堪設想”
經過謝文逸提醒,謝長皖才突然醒悟,莊貴妃要是知道永福公主在宮外遇到危險,以后肯定不會讓她出宮閑逛。
別說去天方樓吃飯喝酒,就連游湖賞花也沒有機會了
之前的酒意瞬間消散,腦子也靈光起來,謝長皖面色凝重,帶了十幾個謝宅里身手極好的護院趕到西長街。
西長街上,永福公主此刻正被兩名侍女護在身后,而步步緊逼之人,背影看起來十分眼熟。
周圍的人似乎也怕惹上這群人,有些人退避三舍,有些人假裝沒看見。
直到看到無賴的側臉,謝長皖才確定那人就是自己的同窗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