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想親
聞氏大廈的頂層辦公室,窗明幾凈。
上乘面料的衣裙腰間被遲意生生抓出指痕的皺印,聞染清的話像是打碎什么屏障的利器。盡管之前有過些隱約細小的感覺,在聽見對方親口承認的時候,遲意眼里的最后一點冰冷也隨著那些碎片消融殆盡。
遲意把人又抱緊了幾分,一只手幫她揉肚子,含著女人耳朵上的軟肉,聲音幾乎干啞“又不是天天都需要應酬,為什么長時間飲酒”
“嗯”
聞染清的腹部柔軟滑膩,雖然沒有像遲意那樣的線條,微肉的手感卻是很好的。
尖齒不時劃過,惹起一陣酥麻,洶涌的熱意從身體深處上涌,像對待幾歲孩童一樣被抱在懷里揉肚子,羞恥感瞬間大過不適,聞染清連腳趾都蜷了蜷,忍不住泄出幾絲氣音。
清澈透亮的眼眸里再壓不住欲,遲意清冽的嗓音又像揉了沙子一樣,幾杯酒再醉人聞染清也醒了大半,微微回轉了些身體,想去把那瓶牛奶拿給她喝。
又是一下略重的廝磨,聞染清渾身都顫了顫,一下就軟在遲意懷里,同時伸出去的那只手也被禁錮在腰后。
“小意喝、喝點牛奶”她上身配合著往前挺了挺,就被以這樣的姿勢固定在遲意腿上,動彈不得也反抗不得,誘人曲線因為急亂的呼吸上下起伏著,任遲意品嘗一般。
“別亂動。”
遲意抓著她手腕的力氣不小,敏感的肌膚想必又是紅了一片,而那只手自被捉住后,就溫順地沒再用一點點力氣,柔軟得不像樣子。遲意離開聞染清的耳朵,嗓音仍是靡靡,顯著與往常不太一樣的墮態,“聞總再亂動,今晚我喝的就不止是牛奶了。”
反應了好半會,聞染清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連顫都斂著點了。她不知道遲意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有侵略性了,卻忍不住地想服從,被欺負也快樂。
遲意的心軟了軟,松松地抓著那處細膩軟肉,揉肚子的手依舊沒停,“嗯告訴我。”
纖長的手指輕松籠蓋住腹部的大半面積,遲意的手很熱,就這么一會過去,也許是心理作用,只是隱隱有些疼了。
聞染清臉上仍漫著熱意,側臉貼在遲意的肩膀上,眼角的水澤暈在黑色的布料里,她軟聲“也沒有每天睡不著的時候會喝一點”
遲意皺了皺眉,把她的手環到自己身后,長臂伸到桌上抽了張紙,輕輕擦拭在她的眼尾,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有點疼“什么時候睡不著”
一天兩天睡不著何至于把胃黏膜損傷成這樣,藥也肯定是吃過沒什么用處才喝酒的,遲意語氣有點急,表情不由地嚴肅了點。
她曾聽父親說過母親在懷上自己的時候也有段時間失眠,焦慮難安,如果聞染清也這樣嚴重,她想著把人帶去看看母親當年看過的中醫。
聞染清看見她清秀的眉頭這樣隆起,咬了咬唇,腿部用了些力氣試探著湊近。
遲意簡單回憶了一下遲鐘提到的中醫的名姓,想問問聞染清具體的情況,還沒開口就感覺一只同樣溫暖的手覆在她的鎖骨上,柔軟輕輕壓近。
除了醉酒時分,聞染清從來沒有主動過。遲意心里好笑,手臂使了些力就輕而易舉地讓她落回腿面,安分地不敢再動彈。
聞染清眼睛是濕潤的,原本的唇色也是紅潤的,想親親她眉心的小心思被發現,頰側再次貼了回去,聲音細軟,撒嬌一樣勾人“小意”
顯然,聞染清好像對這個問題有點回避,遲意嘆了口氣,剛收起問詢的心思,就聽見女人悶在肩頭“有些時候睡不著,喝一點點睡著就會容易些,我也吃一些藥品的。”
她細軟的手指在遲意鎖骨上虛虛地畫圈,嬌聲軟語起來“如果有小意陪我就不會睡不著了。”
聞染清常失眠,整晚地睡不著覺,有遲意在身邊就會安心些,不用喝酒或者吃藥。她從前也不太敢回家,她知道遲意不屬于自己,每貪戀一分,再獨自入睡時就更難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