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遲意沒思慮到是自己的問題,直接在香軟紅唇上啄了一口,沒想到人立刻就把臉埋進被子抵在她胸口處,只能看見發絲和一點紅色的耳尖。
堂堂聞氏總裁,怎么每次一到她這里就這樣遲意摸著良心講,聞染清這樣很可愛,既害羞又會給出一些讓她心跳加速的反饋,總可以很好地取悅到她。
遲意無聲輕笑,吻了吻她的發頂,就感覺到聞染清整個人埋在被子里輕蠕了身體,同時發出些細小的聲音。
聞染清眼睛已經闔上了,窩在遲意懷里快要睡著。
看著女人困頓的樣子,遲意幫她掖好了被角,就這樣抱著,這一個晚上始終沒了解到突然的那點小脾氣是從何而來。
她不厭惡,甚至覺得很可愛,胸腔內被這些真實的情緒填得滿滿當當。
懷中幾天前還沒有的屬于另一個人的體溫讓她陌生。但這個人是聞染清,她眼眶忽地酸了酸,滿足又心安。
她親了親小巧的耳側,心里想的是,她們兩個人都還需要點時間
一夜好眠。
第二天,聞染清剛有了點意識的時候四肢都很酸軟,她潛意識里有對遲意會在家里一整天的期待,周圍的味道又舒服得讓她不想睜眼。
“別動時間還早,再睡會。”耳后的聲音也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她剛動了動就被遲意攬著腰往回帶,兩個人貼得很緊。
聞染清延長的發熱期好像這一晚上就已經過去,遲意還在易感期。女人喉間的輕哼小貓呼嚕一樣輕柔溫順,輕輕蹭過的豐腴身段只隔著一層遲意的睡袍,讓人一早上就心猿意馬,勾得人心癢難耐。
遲意眼睛緊閉,暗自平復,她遵著心里最后一道界線,也尊重聞染清自己的意愿。
不知道身后的人在做怎樣的克制,聞染清又往后靠了靠,身體說不出的疲憊,聽話地再睡了會。
午時,遲意醒來,整個人都很燥熱。她剛才已經胡亂把聞染清全部包進被子里抱著,饒是這樣,她的眼神仍蕩了蕩,張口長呼了一團熱氣。
很輕地下了床,遲意動作很快地洗漱完,打了抑制劑又咕嘟灌了一大杯涼水才勉強順內的燥意。等她倒了杯溫水回到房間時,聞染清已經坐了起來。
她正是羞熱難堪準備起來穿衣服的時候,遲意進來了。
墨綠的絲滑被料從肩頭滑落,幾顆草莓布在白皙的肌膚上。遲意脊背都僵直,五指在玻璃杯上收攏,她腳步沒停,直直走到聞染清面前。
拉住被子邊緣堪堪遮住春光,聞染清下意識順從地仰頭貼上軟軟的薄唇,雪白脖頸仰起,連頸線都是柔和撩人的弧度。
“衣服”指尖攥得發白,聞染清難擋羞意,柔聲請求,面上盡是無辜和無措。
遲意頓了兩秒。
她把水杯放在床頭,轉身走了幾步,拉開衣櫥的門。聞染清的睡衣有很多,臥室里的這個衣櫥幾乎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裙子,簡單看過一遍,遲意氣血上涌,深切懷疑昨天那件是她最不清涼的一件。
她視線漸熱,取出一件黑色蕾絲款。沒別的原因,黑色最不透。
手機震動著響起,遲意回過身不看她換衣服,接了高天縱的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焦急,簡明扼要地和遲意講了些今天發生的情況。
“老大,構件的工廠出了些技術上的問題,要和負責人溝通,最好是能親自過去一趟。曲姐不讓我打擾你,但是組里能用的人都跟著來寧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