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叫姐姐
說前妻早已是過去時,說女朋友遲意短短的時間左右思量總覺得分量太輕,相較之下她選擇了更直白的表達方式,當然她沒說的是自己也是聞染清的人。
指腹下的溫度已經偏高,聞染清有多易羞遲意是知道的,縱使她再直率再不拘小節也不敢對聞染清把話說得太緊太密,甚至已經有了再緩點再慢點的潛在意識。
語氣溫柔繾綣,嗓音說不出的性感,聞染清一時間連呼吸都停滯了一下。
遲意的話就像廣闊黑色幕布從頂端破開照進來的一束暖光,連自己都不知道她這句話給聞染清的內心帶去多大的波動和震顫,久久都不能平息。
聞染清看著那雙過分好看的眼睛,心里有驚訝,更多的則是反應過來后綿綿密密的喜悅浸入心神。
她張了張唇,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四周黑暗,投屏的光微弱,空中飄泛著細小的顆粒。聞染清半邊臉埋在陰影里,眼睛閃著水光,兩頰泛紅,鼻尖也紅紅的,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愛。
遲意看出了她的驚疑和不確定,撥開幾縷停留在她唇邊的碎發,眼里柔和萬分,反問她“不愿意”
“沒有。”聞染清抿著唇很快輕輕搖了搖頭,哭過后的聲音又輕又軟,卻說得有些急,生怕遲意誤會了什么。
她只是有點不敢相信遲意親口承認了的她們的關系。
離婚后只這短短的兩個月,就已經是這樣的關系。聞染清仍覺得既真實又夢幻,可是眼前的遲意確確實實是記憶中的樣子,也比小時候那只奶團子更有棱角,這時候纖長的四肢籠在她周圍,莫名的壓迫感十足,更讓人為之著迷。
頸間的那小塊皮膚也有些殘存的異樣感覺,聞染清不得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真實有效。她手不自覺就摸了摸遲意給她“戳蓋”的印記,心臟砰砰地亂跳,眼底流轉著一片滿足和喜意。
“那我就當你愿意了。”遲意暗自舒了口氣,許是因為這個人是聞染清,她也不免有些緊張,手心都出了些汗。
直到聞染清小小“嗯”了一聲,一直顫著的心現在才有些回落。身處易感期,身心都有些疲累,遲意躺回被面,感覺眼皮重了些。精神力終于安分點的時候,她有點困了。
空氣中屬于遲意的那份信息素漸漸消沉下去,遲意的上衣因為隨意的動作往上跑了些,露出些細滑的肌膚。不刻意用力時那塊白皙的腹部就看不出肌肉線條,只是線形流暢,這樣也讓聞染清紅了紅臉,好半天才忍怯含羞地靠近一點。
濃密挺翹的睫毛動了下,立體的五官此刻異常柔和。雖然遲意時常給她帶來壓迫感,但那張臉精致小巧,脖頸白皙而纖長,沒有一點粗重的感覺。
聞染清忽然想起自己在遲意八歲求嫁時回答的那句話。那時只看她乖軟的外表,聞染清是真的認為遲意可能分化成oga,沒想到當時一句無心之言會關系到這么久遠的未來。
要是遲意分化成oga,她還是會喜歡上她,聞染清是這樣想的。
清香縈繞在鼻尖,遲意翻了個身面對聞染清,手指捏著她耳朵上的軟肉把玩,頗有意趣地看它變紅變燙,緩聲“也不著急,可以一步步來。”
“比如今天晚上我就要回家了。”
言下之意她們過不了太長時間就要分開。
明明是既定的事情,軟香在懷,她睡衣不整地躺在聞染清的床上,說這話時眼里還閃過一點留戀和不舍,“想對我說什么嗎”
能和遲意在一起一整天已經是先前兩天想都不敢想的甜蜜,聞染清同樣舍不得。但事實如此,理智在線,她絲毫沒有想諸如留下來之類的無理要求。
而是在這樣溫柔耐心的勸導下下意識就有了答案。清透的眼睛盛滿了對她說什么的期待,聞染清幾乎很快說出了口,習慣使然,她還是說得很小聲“到家了記得要回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