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狐貍才對
遲意的手搭在腰間衣帶上,仿佛輕輕一扯就能扯開,她眼神晦澀難明,“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細白軟燙的臀部受驚一樣向前挪了挪,聞染清緊緊抱著遲意,把臉埋在她頸窩里試圖躲避這樣羞人的視線。
她咬著唇說不出來話,細小地發出一個單音節的“嗯”字。
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聞染清很想讓遲意不要再問了,但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只想讓遲意在過生日的時候能夠開心一點,沒想到每一個動作做出來連她自己都感覺到有些不像當初想的那樣
這樣成熟風韻的女人在自己面前s小貓咪,身體各處的小扭捏真實而無辜,聽完了這兩聲貓叫,遲意耳朵根都在發麻。
聞染清時常呆鈍,接個吻都要平復半天,一點情事方面的經驗都沒有,活像朵獨自開放了三十年的高嶺玫瑰無人采摘,妖冶動人但一塵不染。
她原先總拿聞染清當什么都不懂,可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戴了貓耳項圈對著她喵喵叫
還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要是這話在別的情侶之間說出來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可想而知,但腰間的手規規矩矩,這一聲貓叫之后就再無其他動作。
這種事情放在聞染清身上,遲意寧可相信她在給自己扮小貓,也不會覺得這是女人刻意的引誘。
靈光一閃,遲意想起中午自己的無心之言。
她無奈暗笑。哪里是喜歡貓,她對動物根本都無感,非要說偏愛什么的話,也是聞染清先起的頭。
又是當面撒嬌又是各種表情用得越來越順手,遲意都不知道女人是怎么做到讓她每次看見貓就想起她,掛件也是第一天到這里和新同事一起逛夜市的時候一起買下的。
想到這些,遲意心緒不平靜到燥熱難耐,把人徹底抱住,手沿著有些突起的脊椎向下輕撫,聲音澀啞“這是額外的生日禮物嗎”
說這是生日禮物好像也沒辦法否認。
可是說是生日禮物就像移交物品一樣被送了出去,意味著完完全全屬于對方,事實也是如此。這樣的事實,就算告訴聞染清一百遍她也會心跳加速,幸福到情難自已。
“唔”順著遲意的動作,聞染清下意識往前挺了挺腰腹,試圖藏住那更羞人的尾巴,聽見她這樣說,人都快熱化了。
“嗯”
“真是小貓只會喵嗚喵嗚”
遲意的手向下,落在腿面蹭得她很癢的事物上。尾巴的毛濃密柔軟,握住它的中間一秒不到就能順滑到底部,還沒說完,她的話一下子全部扼在喉間。
配著這一身的裝扮,再猜不到這是什么都不可能了,剛緩和下的心跳頻率又快了起來。
指尖攆著尾端最細軟的那一點尾巴尖尖,好半會,遲意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她沒再說話,重新回到了另一端,情不自禁地再次撫了下去。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小意”貓尾巴是直接系在后腰上的,睡袍底下時不時鉆進一點涼意,更讓人感知到遲意在一遍遍做什么。
貓的尾巴根部最為敏感,聞染清更敏感。已經和遲意身體貼得緊到不能再緊,她還是一次次向前挪一挪,企圖避開這樣小貓被擼一樣的命運。
聞染清連聲音都是顫的,快要哭了,只細聲念著對方的名字討饒,好像那里真的是自己長出的尾巴一樣。
兩人都不在敏感期,四周已經是情潮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