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不及了
出差來x國之前,有兩天遲意住在家里。
遲意第二遍細細和遲鐘確認了不要聽信有關聞染清的各種傳言,再和他真誠地道歉認不該,坦言自己的兒戲。
難得有閑聊的時間,遲意想給她心臟不好的父親鋪墊一下自己和聞染清的關系。
總之三句話里兩句不離聞染清。
她不知道的是,遲鐘想著不管年輕人的事情,又不得不作為兩個人唯一的家長替她們操心,如果他不是親眼見著她們長大、又分外明晰兩個人的情感,有意了解癥結在哪里,也看不得自己女兒離婚了和前任維持不了正常的朋友界限。
若非這個人是聞染清的話。
兩個人都看清了視頻通話的來電顯示,聞染清抿抿唇,放輕了聲音,模樣分外乖巧,體貼道“我回臥室,結束了要告訴我。”
聞染清和遲鐘的關系實則很好,但下意識就選擇完全站在遲意的角度思考,她不想一開始就讓遲意左右為難。
幾乎在很短的時間內,聞染清就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遲意胸口有點悶。
她喜歡誰從來不藏著掖著,更不可能讓喜歡的人藏著掖著。
當初偷偷戀愛的想法在腦海里瞬間就被否決,和聞染清一起來國外,她私心是有多和聞染清相處的時間,更多的思慮則是把這段時間用作她們關系的緩沖。
遲意拉住聞染清的手,目光里除了對她的柔和,還有顯而易見的堅定“我和爸說了我們一起在國外,就在這里好嗎”
“飯菜快涼了。”遲意復又補充。
不管是哪句話,遲意都真心不想讓她避諱。面對她們的關系問題,遲意比聞染清想象的要坦蕩直白得多,她眼睛里很快漫上喜意,隨之而來的還有不可避免的一點擔憂。
但很快,她就從清透的眼睛里得到了安心。響鈴震動的時間并不是那么長,有些話沒來得及溝通,聞染清也乖順地坐在遲意對面,聽話地小口小口吃飯。
“爸。”遲意打招呼。
“嗯,生活得習慣嗎”家里老同事來訪,和遲鐘聊天的時候談到孩子的問題,說遲意條件好人也好,讓遲鐘也要再考慮考慮孩子的終身大事。
正是對方聊得投入的時候,早上那通電話遲鐘連關心遲意都沒來得及,凈聽她說了幾句話。
“昨天我女兒生日,沒有祝你生日快樂是爸不好,今天補上。”
遲意還沒說什么,就是兩句真摯的關心牽掛,遲鐘的臉色也出乎意料地好,像她小時候又當爹又當媽那會無微不至,她眼里有動容“和在國內沒什么不一樣。”
“我沒怪你爸,不用這樣說。”
遲鐘欣慰淺笑。他從小沒有刻意想把遲意培養成什么樣的人,但除了對于有關聞染清事情的處理,遲意確實是長成了自己很自豪的樣子。
“聽老袁說你表現得不錯,你能始終跟著自己的夢想走,爸很高興。”
遲鐘對自己女兒的夸獎從不吝嗇,遲意總看著自信開朗,做事情從來不瞻前顧后畏畏縮縮,也得益于這樣的家庭教育。
“染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