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禮直言“聞總也知道。”
“當年出院的時候有段時間你躲著聞總不見,去你家敲門都沒人應,后來再見面的時候你整個人都不太對勁。”
“那是家公立醫院很難直接查到資料,聞總不放心又不敢直接問,動了很多關系才查到。”
“我一直在做你的病理分析,今天是來見聞總的。”
遲意的思緒不比精神力安分,明明已經跳過了最難開口的部分卻沒有一點如釋重負的感覺。吹在皮膚上的風熱到不舒服,她的身體卻冷到發顫。
聞染清都知道
那聞染清也知道和自己過度接觸,之后會對身體造成的傷害嗎那樣用力的擁抱、接吻、甚至是要她
一瞬間,遲意不由地想起那次被困深山和安禮見面時對方說的話。
安禮說的是如果她真的為聞染清的身體考慮的話,就不要在敏感時期接近,那樣做對兩個人都不好。
心臟像被只無形的大手使勁捏下,遲意背后的衣料被冷汗浸濕,她原本還想問的,仔細一想就沒有必要了。
安禮早就回答過她。
聞染清從來沒有和她提起過。那么多次的歡好,予于予求,最后甚至主動和她貼近
遲意咬著牙才能壓抑住胸口涌上來的酸澀腥甜,即使是十八歲抱著自己蜷在樓梯側面獨自熬過的五個日夜都沒有這樣絕望難挨。
聞染清到底是抱著什么樣的決心和自己在一起
幾句話對于安禮來說無足輕重,但她也能夠理解遲意的無措,選擇給她留下一點自己消化的空間“聞總讓我回答的已經說完了,待會和我一起回研究所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我在車上等你。”
遲意沒聽見一樣,臉色較之剛才一分一分變得更為慘白,所有的控制力在這樣的事實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親密的舉止一下下在腦海中閃過,觸感、畫面,都那么真實,那些自以為甜蜜的瞬間竟是多一次就對聞染清的傷害更深一分。
她胸口扯著作痛,不清晰的視線中醫生消失了身影,遲意才轉身扶著車尾咳嗖了兩聲,喉道里滿是血腥味。
一個人不知道站了有多久,直到口袋里持續發出震動,遲意拿出手機,指尖顫著。看清楚之后,情緒像有了一個短暫的宣泄口,滾燙的水珠無緣無故砸在屏幕上。
來電顯示聞染清。
作者有話說
明天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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