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聞染清一怔。
盡管上一次被遲意用這兩個字調戲撩撥到羞愧難忍,她依舊是很希望聽到這樣的稱呼,眼睛里轉瞬都要化出水來,心臟更是砰砰亂跳。
夜晚的難以入睡是自己的心疾造成的,只有所有和快樂心動有關的感受是遲意給的,聞染清甘之如飴,她很輕地“嗯”了一聲。
她突然好想遲意,好想在遲意香香軟軟的懷抱里聽到她這樣叫自己。
燥熱的夏風帶起一點裙角,聞染清的心情卻很輕松,她臉上有一層淺薄的熱意,柔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沒辦法告訴我沒有關系,我等你。”
聽到她這樣說,遲意的心口頓時因為自己的行為泛上濃重的悔意。
聞染清的心意,從一開始是無法阻攔的堅定,而她就更沒資格猶豫退縮。
既然聞染清已經在沒看見結果的時候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遲意怎么敢辜負,又怎么能讓這么癡情呆傻的人都已經受了這樣的苦痛了還擁有別的結果
她不嫌聞染清的愛意太沉重,她們以后的時間還有很多,她可以慢慢愛她。
掙扎彷徨在眼睛里盈成了水光,遲意張唇一吐便是一片滾燙的氣息。心中再三覺得,聞染清的感情真的不比她少半分
笨拙又濃烈。
“晚上、”
“晚上回來。”她喉嚨干澀得厲害,抬手喝了口咖啡,還是覺得苦。
“好”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她沒說晚上什么時候回來,六七點是晚上,十一二點也是晚上。
總之聞染清很開心,她嗓音里的愉意綿軟地穿透屏幕,落在遲意心尖上,顫了又顫。
目送聞染清的纖弱背影消失,遲意靜坐了十分鐘,之后上了一直在街角等她的安禮的車。
十分鐘里她沒想別的,腦海里全是自己還有多少針適應藥劑要打,以及她以后要怎么做才能不傷害到身嬌體軟的女人。
重新回到研究所,再次躺在監測儀器上,小臂和后頸處連著貼片,遲意的心卻是滾熱的。滴的一聲后,她轉頭看安禮嚴肅的表情。
安禮會意“你和聞總身體條件不一樣,承受能力高很多,新陳代謝也快,注射的強化版針劑已經被很好地吸收。”
“下一針呢”遲意坐起,細細地看剛打印出的健康報告,眉頭輕皺。
患者體內各項激素水平已達正常水平只讀了一句遲意就沒耐心,這是她的報告,她想看她們兩個人的。
安禮在往昨天的手提箱里換上新的特質藥,以及ao專用的注射式避孕藥和敏感期催化劑,“沒有下一針。”
她直起腰,看遲意疑惑不解的表情“我說了,你的身體條件和聞總不一樣。”
“給她注射的藥濃度不敢設置太高,就算如此,她的身體也只能吸收不到百分之十,所以只能長期定量注射。”
遲意錯愕。看了看手臂上還殘留的針孔印記,對聞染清的心疼更盛,內心也愈發堅定。
從回來做完檢查到現在遲意已經拿好東西準備回去才過了三個小時。
安禮作為一個醫生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但是跟在聞染清身邊四年的工作關系,牽掛、擔心這些作為朋友最基本的情緒已經不知不覺在她心里產生。
性知識不需要給遲意普及,她們比普通伴侶該多經歷的醫學過程也已經做完了,她想提醒的還是兩個人的體質差異“以你們的現在身體條件發生極為不適應癥狀的概率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總之請遲小姐克制一點。”
遲意整個人頓住了一下,雖然她沒想著這幾天要做什么,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在聞染清面前有的時候完全沒有理智一樣,安禮的提醒有一定作用。
道了謝又回到酒店,路上沒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