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和奶香仍交織纏繞充盈著整個房間。遲意她低頭柔和地看著窩在自己懷中喘息著話都說不出的女人,自己安靜了很長時間,才聲音沙啞地開口“先放開我一下,嗯我去幫你倒杯熱水。”
“嗯”聞染清手里還揪著遲意的浴袍前襟,在人坐起身的時候目光失神地放在那兩條筆直纖長又不乏女性美感的腿上,所有感官中都充斥著肖想已久的淡淡奶香,她身心滿足。
“快點回來”
性感風情的嗓音此時只剩下了細聲細語,比小奶貓的呼嚕聲還不如。遲意喉道沒有剛剛潤濕,望著聞染清覆上的一層淡粉色,應了“好”暗道受不住匆匆轉身。
幾分鐘過去遲意還是沒有回來,聞染清臉上的紅色得不到消散,她眼神漸漸聚攏,好半會才淺淺舒展了一下身體。
遲意拿著熱毛巾進來就看見這一幕,因為快到易感期心頭剛平息下去的熱潮轉瞬有些起來的趨勢,又安靜地站了十幾秒才走到床前單膝跪了上去處理擦拭。
聞染清眼睛快要睜不動了,發熱期的不適也被奶香盡數延緩,還是沒忍住抬手捂了捂眼睛,綿軟無力地接受女孩的悉心照料。
“真的沒有哪里不舒服嗎”
青春迷人的臉上有著擔憂,聲音更是輕緩。遲意留了盞暖黃壁燈掀開被子躺下,剛給人換好的白色絲質睡裙很快又貼了上來。
濃密的頭發掃在她肩窩里癢癢的,整個人又輕又軟,就這樣窩緊在她懷里,什么都沒做。
知道聞染清默默忍耐的屬性之后遲意真的很心疼,還是怕她因為自己原本的信息素不舒服了又不說,一個人承受那些不適。
畢竟那些難受的過程她也經歷過,既是這么久都忍過來了什么也不說,遲意很難不擔心她會不會因為兩個人信息素的不合適隱忍。
“沒有”聞染清摟緊清瘦的腰,額頭輕輕抵在遲意鎖骨上窩那里,耳尖羞紅。
但凡遲意問了就算再羞也不吝嗇給她反饋,只是過了一會,才小小聲說“沒有不舒服”
沒有哪個人頂得住這樣夸贊。遲意先是一愣,向下果然看見了聞染清強撐著精神和她說話的樣子,意識不清迷糊又說不出的撩人,惹人愛憐。
她恍然記起八歲的自己第一次和聞染清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夏季多雷雨,夜色深重的時候,遲意窩在聞家客房的被褥里獨守自己的小秘密她怕黑,也怕黑夜里厚重的雷鳴聲和習慣密集雨點聲后再聽不到別的聲音的空曠感覺。
四五歲以前遲鐘尚且可以輕拍著她在她耳邊低聲哄著她入睡,等睡著了再悄聲退出房間,自小學學前班她就失去了這種待遇。
遲鐘教她要做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女孩子,同樣的,也始終秉持讓她獨立的想法。
遲意母親去世得早,自己有家族心臟病史,他希望遲意自小就可以習慣獨立生活,如果不是現在的遲意只有八歲碰不得明火燃氣,他可能就打算把人一個人留在家里提前適應。
在一聲響徹云霄的雷聲后,窗戶都跟著發生了輕顫。
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小遲意終控制不住,裹著被子出了客房房門。
聞家很大,也很空。
兩個大人住在一樓,短短的十幾天相處,就算小嘴再抹了蜜一樣甜,遲意也并未和聞母親近到可以夜晚撒嬌討抱抱的程度。
也許沒有和母親相處的經歷,她除了像對待見過的其他長輩、父親好友那樣活潑好動、散發小孩子特有的奶香魅力之外,并不是多擅長和女性長輩相處。
又是一聲雷鳴,遲意沒什么表情的變化,指尖卻一直沒松開被沿,薄唇也有些泛白。
八歲的孩子,再獨立再有主見,面對本能就感覺到害怕的事物,還是會不知所措。
她蜷蹲在三樓的歐式木制欄桿邊,眼睛盯著地板身體發顫,找不到一個可以求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