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小軟貓一樣賴在身上,遲意一手攬緊她腰一手替她穿衣服,語氣太過柔軟“現在就想讓我陪你穿裙子”
聞染清沒立刻說話,她看細長手指規規矩矩扣著自己身前的紐扣,埋在頭發里的耳尖已然紅得透徹,好半天才吐露一個“想”字。
她好喜歡看遲意穿裙子,蓬蓬的小香風公主裙或者是碎花紗裙穿在小遲意身上都很好看,可惜的是遲意十八歲以后除了宴會幾乎沒怎么穿過裙子了。
遲意五官棱角分明,膚如凝脂,純黑瑩潤的眼睛略微深邃,有點點混血的味道,穿那種法式茶歇復古裙一定很好看。
伸出兩指輕輕捏過她鼻尖,遲意立刻看到桃花眼里泛上委屈無措,她有被取悅到“叫聲老婆聽聽。”
“叫老婆我就滿足你。”
沒有想到遲意會這樣要求她,聞染清被摟懷里,兩只手緊緊攥著襯衫下擺,紅唇微微張開。
那兩個字就噎在喉里,羞得她全身發燙。
三十年的傳統教養是流在骨子里的,她父母也從未這樣親熱地稱呼過對方,好像家教習慣就已經把這個詞自矜在內心深處,看一眼都是巨大的羞恥。
關系都確定了,遲意也不要求這么易羞的人天天掛在嘴邊,她只想聽心愛的女人說一句就心滿意足,無論什么時候都好。
見一張紅嫩臉蛋,遲意沒舍得再揉壞她這件衣服,只附敏感耳邊誘哄“我想聽。”
可偏偏遲意就是那個讓她邁出許多第一步的人。
熱氣呼在耳朵上,聞染清羞窘著,獨自小小斗爭了好半天,直到遲意都想要下次再嘗試的時候,她才眼里瀲滟泛著桃色。
“”微微仰著頭,撞進愛人的眼睛里。
半天。
她粉舌顫了顫。
“老婆”
聲音輕細得像羽毛,遲意卻聽得心跳如擂鼓。
她喉頭吞咽了幾下,看著豐腴身體上這件平整的裙子,遏制住把人摁進床里的念頭,輕托她腰臀把她放床上。
她吻吻小鹿受驚一樣濕漉漉的眼睛,聲音略沉了些“嗯。”
隨即轉身從衣櫥里撥了兩下找到聞染清的情侶款。
她并不討厭穿裙子,只是修了工科專業又生性好動,久而久之就選擇了更為方便的衣褲穿搭。
聞染清接過裙子乖乖順在腿上,頰側還燙得厲害。
從風紀扣開始,遲意細直有力帶著精致銀色腕表的手腕輕挪,不費事地一顆顆解開。
她不是那種優雅到極致的直角肩,常年室內攀巖騎馬射箭,肩上自然就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四肢也是,有流暢的肌肉線條也還是纖長筆直具有美感。
遲意大大方方展露自己身體,在聞染清面前換衣服只有少許難為情。
反倒是聞染清,不多會就軟著腿站起來攀上她已經解到胸口第三顆扣子的手,把衣襟輕輕拉回去遮好,眼睛里慌亂和水光并存,輕聲“下次穿婚紗”
“我們去安禮那里吧。”
遲意呆楞了一會。女人變相承認了自己的身體對她的吸引力,原來聞染清也會耽于a色,看見她也會控制不住
遲意心情大好,還是把人摟在懷里口紅都親花了重新補妝,開車去了安禮在聞氏工作的醫學實驗室。
“聞總,躺在這里就好。”
遲意扶著聞染清躺在儀器的藍色軟墊上,替她掖好裙角又低頭親了親額頭,才轉身走到安禮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