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
遲意帶著女人周游了許多地方,有先前就計劃好的,也有突然來了興致說去就去的。
在最后一個目的地國家的海邊教堂舉辦了婚禮,關系最好的親友如約而至。
聞染清如愿以償地看見了她的女孩穿著婚紗在紅毯盡頭執過她的手,閃著眼睛說我愿意,輕柔地吻在了她的額頭,然后是唇角,虔誠而炙熱。
沒有蜂擁的媒體也沒有商界政界大佬云集,選擇的教堂也在少有人煙的海岸邊,教堂明亮而圣潔,寓意著忠誠、永久和對生命的尊重。
而在國外逗留的行程不得不因為另外一個好消息的到來提前結束。
婚禮后第三天,也是回國前的最后一天,一行人在海邊別墅外的沙灘邊搭了燒烤架放松玩樂。
“就這樣躺好,不許亂動。”
遲意只穿了短款沖浪服,筆直修長的四肢暴露在空氣中,較之以往的白皙膚色稍稍深了些。
她是不少女性艷羨的另一種身材,身上看不見一點贅肉,曲線柔美而流暢,人魚線條在暗色布料下若隱若現,是活力強健的美感。
她把躺在沙灘椅上要趴過去的女人動作小心地翻過面來,聞染清就像一只嬌懶的小貓咪,抱了她細長的胳膊撒嬌“安禮說現在還沒什么事的”
幾乎和幾個年輕人的裝扮格格不入,聞染清穿著不宜運動的淺灰色長款紗裙。長裙遮不住傲人的曲線,白軟的身體貼蹭上來左右輕晃,肆無忌憚地撩撥遲意。
不遠處是冒著煙氣的燒烤,遲鐘宋父聊天,聞以淵談槿安禮幾個喜靜的人不說話也不覺得尷尬、忙著燒烤,宋言帶了聞浚澤海里游泳。
看見遲意耳臉冒了點薄紅,氣息長而重了些,聞染清像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難得在婚后看見遲意這樣拿她沒有辦法的樣子。
小貓咪偶爾翻身做姐姐也是種新奇不錯的體驗。
遲意潤了幾下喉嚨,單膝跪在松軟的沙子里,掰過她上半身摟懷里替她頸肩擦防曬,緩緩推開,手感微肉又松軟,讓人忍不住摁在懷里猛親一頓才好。
她克制住自己“那也不能趴著。”
小到防曬霜都是孕期專用,單獨支了太陽傘避開油煙,遲意現在哪敢多動作,盡心盡力地替她抹好又拉上輕薄防曬披肩。
“遲意你動作也太慢了吧。”宋言拿著塊沖浪板,遠遠地站沙灘邊嫌棄她。
說好了準媽咪最后的狂歡,走到一半了臨時回頭,老婆粘了一個多月了也不嫌膩
遲意習慣性輕吻了聞染清額頭,動作語氣都是柔到不能再柔“我去了。”
聞染清下巴跟著她的動作微揚,下意識想和平時一樣接下來就是舌吻,看見不遠處背對她們的女aha,往回縮了縮,乖順點頭,臉頰是燙的。
“嘖,拿著。”宋言沒眼看。
還沒旅行之前花了一個晚上,遲意徹夜給她講明白了往事,她現在只是多少難以適應多年好友這副大型動物離不開人的樣子。
遲意接過板不和她頂嘴,跟了聞浚澤摩托艇后面的牽引繩,留她在后面追過來,幾個人海面上笑鬧。
已經下午接近五點,這里太陽落山晚,海的盡頭仍是一片橙赤的天空。
聞染清雖然總十指不沾陽春水,但算起來自己并不是客人。
有私心地替接在摩托艇后面沖浪的遲意拍了幾張照片,才眼含笑意地走過去幫忙做飯。
結果遭到了自己哥哥和私人醫生的一致拒絕,就連寡言的談槿都對她搖了搖頭,接過她手上的柳簽。
她自然地被拉到中年人那桌。
遲鐘和宋父兩個人聊些陳年往事,她時不時搭上一句嘴,目光仍眷戀癡迷地放在身姿恣意的女孩身上。
直到遲意做了一個跳躍加回旋,落回時掉進深藍色的海水里,她呼吸都停止了。
聞染清面色白了幾分,一時間忘記了該有什么動作。
一片平靜的外表下像有一只大手瞬間攥捏住心臟,透不過氣來。
“這孩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