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大是把小約翰派在自己身邊才出現危險了,這要真被那個了別說惡魔了,光是老大那另外幾個姘頭恐怕都要殺了自己,靠
火哥的眼睛逐漸轉向旁邊的小約翰,之間對方的眼神可怕得很,簡直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吞了的模樣。
火哥“啊那個現在”
“你自己保重吧,我要去找主人。”小約翰冷聲丟下句話,就瞬間消失在了洞穴前。
火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啊操”
六七月的大雨,下了起來沒有要停的意思。
火哥覺得這種傻逼鬼天氣和自己現在的處境特別配
這是他在外面找祝爻的第二個早晨了沒找到老大也沒找到小約翰,一夜未眠,現在還又冷又餓饑寒交迫。
本來他錢多,不論系統商城的食物多貴,他都是完全可以負擔得起的,但是一想到這些錢是祝爻說過的要留著回家的,火哥看著系統商城里的那些美味佳肴,猶豫了。
算了,還是再找找老大吧說不定老大現在的處境比他還要艱難。
明嶺鎮不愧是曾經的人口大鎮,即便是在僅存的居民區,周邊的山地面積也還是很大。
火哥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在他從一道竹林里艱難鉆出后,眼前忽然一亮
前面是一棟爬滿墨綠色爬山虎的樓房
操沒記錯的話,居民區那邊全都是瓦房吧這里怎么會有樓房
火哥以為祝爻很有可能就在里面,根本沒想太多,徑直朝那棟綠油油的樓房跑過去。
但是在籬笆圍繞的院子墻外,中年男人的腳步忽然就放緩了許多,甚至腳步抬起落地都很輕
里面有人在說話。
火哥不得不彎下身子,耳朵靠在籬笆墻外面,仔細探聽里面的動靜。
是一道很蒼老的聲音,仿佛是在對誰說話,道“這次來了三個女的既然來了,那就全都準備準備,給他送過去吧。”
果然是在交談,另外一道聲音在那道蒼老的聲音之后響起,卻是哭哭啼啼“造孽啊造孽啊我老張家怎么就出了這么個怪胎我們這是要遭天譴吶”
“閉嘴”老者語氣兇惡,“你是我們鎮唯一的道士,我們所有人都信你,你說是山神要,鎮上誰會懷疑”
道士聲音顫顫“以前、以前我們每年只獻我們村的一個女娃娃給他,但是現在他真是越來越變i態了造孽啊我老張家,現在三個來的都要給他”
“其他人呢其他跟著一起來的男娃娃也全引到山上去喂野豬這次是來了兩面包車的人吧啊一輛車擠二十幾個人,那可是快五十條人命吶在加上昨天丟山上的那兩個男娃娃”
“哈你怕這么些年公安系統發達了,抓到我們頭上這么多年了,那些人口失蹤外面也從來沒懷疑到我們頭上過山神要人,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造孽造孽啊來仁老兄,不是我不愿意幫你,你要著幾十條人命都死在我手上,我對不起我對不起當年我師父送我出山讀書啊”
“你師父你說以前那個下來給我們鎮扶貧的啊哈哈哈除了那次,政府這么多年何嘗管過我們死活脫貧的口號倒是喊得響亮得很吶,結果安撫安撫就強制脫貧哈不管我們死活啊連電都不給接”
“當年大水淹村,如果不是我帶領所有村民遷徙到山里這些年又是修壩又是又是筑堤,政府里何時管過我們死活啊那些人逃難的逃難,求富貴的求富貴,都是我,全是我帶著剩下的村民守著我們老張家”
拐杖篤在地上的聲音篤篤響,蒼老的聲音越發激憤起來,“你不做祭祀,你不做祭祀你就是要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