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爻指尖一僵,林欽垂眸看了眼懷中少年,似是無奈地嘆了聲,一把將自己的衣服丟進系統背包,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褲子。
林狗你傻逼吧你丫的大嘰嘰直接把最后一條褲子撐爆算了
麻了,所以不是說說而已,是真應啊靠
艸收回我之前的話,林狗畜i生
主要直播間的彈幕罵聲,林欽一句沒看到,男人只當祝爻垂眸抱起可憐兮兮望著自己的小少年。
“乖,抓緊我,我帶你過河。”說著,男人抬手便將祝爻雙臂掛在自己肩頭,然后便一手錮著少年人的月要淌入激蕩的河水里。
這一動作,莫名地卻打消了祝爻心中忐忑的疑慮。
所以是林欽吧如果是惡魔的話,惡魔或許直接用能力飛過河岸去了,而且惡魔還有很嚴重的潔癖,根本不會愿意淌入這樣渾濁的河流里的。
警覺地抓在男人肩頭的手指也在林欽步入河流的節奏中,漸漸變成了一個親i昵擁抱的姿勢,祝爻將臉蛋貼在林欽肩頭,似乎是對自己剛剛的懷疑感到一點抱歉,于是乖巧地在上面蹭了蹭,語氣也變得軟嫩柔和。
少年人的雙月退勾著男人精瘦的月要桿,全身縮成一個可愛的小烏龜一樣趴在林欽背上,“唔這樣游得動嗎”
“可以。瑤瑤害怕么”
祝爻不假思索地搖頭,嗓音糯糯的“和林欽在一起就不怕。”說著,又鼓勵地親親男人的后頸,“快走吧,不用擔心我的。”
荒島和河岸的直線距離算不得太遠,林欽也不打算斜著游到明嶺鎮的河岸碼頭上去,因此,整個過程也沒感受到什么壓力。
等林欽終于在河岸上抱起祝爻的時候,他們也注意到碼頭那邊逐漸往河邊靠近的火把,看起來應該兩三個村民要劃船到荒島上去。
祝爻趕緊和林欽躲到陰惻惻的枝椏后面,但是距離相隔太遠了,他們也聽不清村民nc在說什么。
兩個人又默默觀察了一段時間,果然,村民確實劃了一艘船往荒島上去。
“看來他們馬上就會意識到新娘里面有內鬼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呢鎮長看起來脾氣很不好的樣子,他不會對張道士家里另外的新娘有什么威脅啊”
祝爻有些苦惱,之前和張鎮長說洪災的時候,他就很不好惹的模樣,這要是真的發現了稻草人新娘,那會不會直接就拿玩家發泄了
“啊對了”祝爻恍然想到什么,趕緊看向林欽,問“林欽,你知道還有另外的玩家在哪里嗎不是說這是大型團隊副本嗎為什么我看到的玩家都沒有幾個”
“就連張道士家里的新娘玩家們,我也因為白頭發裁縫,一直沒有機會去看,你是一直扮演新娘nc住在樓上嗎之前透和我說,他在另一片山頭看到過你,還帶我去找,可是我沒有找到你,他是不是騙我的”
祝爻一連串問了許多問題,林欽一面聽著,一面目光陰郁地望著河面船只行進的方向,心里已經想到了另一招引蛇出洞的辦法。
等祝爻所有問題都羅列出來,少年人忽然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