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就是在這吸氣的時間里,逐漸握緊他手掌里的月退,圓潤可愛地如一團剛剛吹滿氣的氣球,又讓人舍不得用力掐了,生怕它脆弱地承受不住。
“結婚出去”少女的眼眶逐漸泛起粉紅的色彩,眼睛里盈盈潤潤似乎要滴出水來。
惡魔另一手手背觸了觸那邊可愛的臉頰,睜開猩紅的眸子,唇卻不由自主往鼻尖細膩的脖頸上,一下一下地湊。
“乖,不用等出去,我們現在就結。”低i啞地說著,惡魔又閉上了眼睛,仔細感受指尖柔軟的觸碰,然后不斷地被他弄出濕漉漉的水來。
漂亮的新娘于是好像嬌羞般地紅了臉,一下一下,如幼貓吮奶般,那張口也一下一下地吸著惡魔的手指,然后又吐出很多甜香的水。
他的嫉妒心這樣強盛,因為聽到祝爻曾說要把林欽娶回家,他就不管不顧,先要把祝爻娶來自己身邊,打著鼓敲著鑼吹起最歡快的嗩吶,恨不得宣告到副本以外的世界里去。
明里暗里,全是赤落落的私心。
說是瑤瑤恃寵而驕,倒不如說是惡魔。從前仗著瑤只依賴自己,他總要說兩句打趣,笑這個人類的小少年又笨又嬌,笑他愛哭愛撒嬌,還要笑他抽不到s級道具運氣不好。
惡魔以為瑤永遠屬于他依賴他離不開他,他那樣惡劣的打趣,殊不知傷了自知無用的小少年多少可憐的自尊心,少年在他面前裝出一副盛氣凌人的小模樣,愛生氣又愛撒嬌,像一只反復無常的炸毛小貓咪。
其實祝爻比誰都清楚,失去主人寵愛的貓咪,只能去外面流浪。可是祝爻不想當流浪小貓,也不想當誰的小寵物。
惡魔不知道的是他的小貓咪離自己越走越遠,動了心思要去外面安家筑巢,還要和別的雄性生一窩小貓崽。
如今他知道了,怎能容忍
在原始森林一眼救出祝爻并結下詭契的是他,從最初就把祝爻帶在身邊悉心照顧教導的是他,第一個給祝爻買甜甜的小蛋糕哄少年開心的是他最后要把祝爻帶回家的必須是他,最終永遠陪在祝爻身邊的也必須只能是他。
所以,先結婚,先把祝爻娶來身邊。
夜色濃重,島上林間也逐漸起霧。轎子最終被放在一處小破屋前。
惡魔長腿從轎子里邁出,一手抱著眼神迷離的紫裙“姑娘”,他沒有任何猶豫,聲音像過去同祝爻走過每一個副本那樣冷厲,冷厲又透出別樣的溫和,垂眸叮囑了句“瑤,閉眼。”
祝爻聽話地閉上眼睛,睫毛顫顫轉頭趴在男人肩上,如同所有膽小的弱者向自己所親昵的強者尋求庇護一樣。
少女細小的胳膊環抱著男人的脖頸,閉著眼睛連吐息也放緩,只臉上的絨毛還在細微的抖i動下蹭著男人溫熱的脖頸。
惡魔這次是極有耐心地等著祝爻做完這些動作,然后另一只手猛地朝后一拉
嘶
所有罪孽的nc的頭顱被他連著傀線一同扯下
他從來不是什么心軟大義之人,即便是神的碎片,依舊狹隘。但凡覬覦他所擁者之人,即便那人不過一只毫無靈性的烏鴉,他也要親手將之毀滅。
惡魔驅火,那些nc很快化作一團黑色骨粉。
轉身,惡魔已經啟動海市蜃樓。范圍波及整個長條形的島嶼。
一瞬間,時間和場景回到十年前,明嶺鎮的一切怪力亂神之說還未發生的夜晚。
枝頭上的冰棱全部消失,橫亂生長的樹枝似乎也年輕了十歲,就連前面頹廢破敗的房屋,也變得煥然一新。那里最漂亮的一座,無疑是中間最高的樓房,看起來就像一座小別墅,好像樸實的村中小伙為將來迎娶某個心儀的姑娘所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