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在這吻里也變得有些情i動,那一聲嗓音啞得不像話。
更何況鮫人的皮膚本就白,一向高傲的人,那狹長的鳳眼周遭就染上淺淺的紅色,就連白發叢中露出來的耳朵,也從耳尖紅到了耳朵根。
祝爻甚至感受到鮫人月要月復下終年閉合的生歹直口,正逐漸張開送出兩只,緊緊靠在他柔軟的肚皮上,燙得那上面陷下去兩個小窩。
小珍珠掉得更慌張了,少年人渾身都在快頻率地顫著,想說不要這樣,但口中盡是男人送進來的東西,最終只能發出兩個模糊不清的嗯嗯聲。
“瑤,是我。”松開換氣的間隙,惡魔再一次安撫道,“是我,乖。”
祝爻忽地愣住,那雙哭得紅彤彤的異色眼睛可憐兮兮望著眼前透的面容。
某一瞬間,祝爻覺得自己好像感應到了惡魔。
是惡魔只有惡魔才會用那種語氣神態叫他瑤。
不,不是。怎么可能是惡魔惡魔根本沒有進入副本。
這一瞬猶豫足以讓惡魔心滿意足,他根本不必祝爻給出任何再多的反應,就再一次勾頭吻上,相貼的瞬間,那雙狹長俊美的眼中,浮著淺粉色的瞳孔轉出猩紅色彩。
“是我,都是我。”惡魔坦白道,口中溫潤再次遞進,加深這個再也沒有反抗的吻。
祝爻其實不懂那個“都”又是什么意思,只是在他領略到現在正在和他做一些很親i密的動作的人其實是惡魔時,即便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透的模樣,但是那道防備的心理線慟然崩塌。
甚至他很慶幸,無比慶幸。
是惡魔來了。
惡魔在吻他。
面色粉白的小少年依舊是蹙著眉,粉色小珍珠掉得更兇了。
先前001問他想要林欽殺死惡魔、還是惡魔殺死林欽,祝爻回答不出來,他說自己喜歡林欽不想要林欽死掉
可是現在惡魔就在這里,祝爻被他吻地頭腦發暈,心里竟然想,他好像也喜歡惡魔舍不得離開他。
會不會不好,一個人怎么可以同時有兩個喜歡的人呢
可是祝爻暈乎乎地又想到,為什么不可以呢他明明也喜歡很多人,爸爸媽媽哥哥姐姐,甚至對他展現過善意的火哥和小六。
但好像林欽和惡魔不一樣的,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祝爻腦子太暈了,惡魔鉗著他的喉嚨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但是祝爻再也不掙扎了,因為這是惡魔呀惡魔,說保護他、帶他回家。
粉白的指尖緊緊揪著西裝上的寶石扣,小珍珠還是掉,不過小喉結已經不需要惡魔推著動了,它會自己咽下去。
這種轉變讓惡魔心間跟著一松,低壓的眉也逐漸松弛下來,透出久違的,如最初帶回祝爻時那般,永遠從容地透著笑意,高貴典雅仿若貴族紳士,又輕佻似乎也玩世不恭。
“乖瑤。”惡魔哄著。
惡魔松開他喘i氣的間隙,祝爻使著小尖牙咬男人的下唇。
“嗚你又騙我。”口中的金液盡數吞下,可少年人說話時依舊困難,氣息弱到可憐。
本就鮮紅的唇披上更加靡麗的色彩,里面軟軟的舌被吸得有些麻,整齊白皙的一排小牙上突出地長了兩只吸血鬼的小尖牙。
惡魔垂眸看懷中的小少年,手指輕輕碰了碰其中一粒小牙齒。
“餓了”惡魔淡聲問。
祝爻脫力地躺在獸皮中間,別過臉蛋囁嚅“沒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