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爻到達江苑別墅外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
別墅里燈火通明,一樓客廳里,祝父祝母來回踱步,時不時望一眼院子的方向。
“家里也沒有我家乖瑤還真被什么人拐走了不成玄之你說你啊,早讓我和你媽過去醫院接瑤瑤啊你說什么”
“委托還能比得上去接我家乖瑤你少操心我和你媽捉鬼不捉鬼早知瑤瑤會丟,我和你媽絕不接手這個委托,唉”
祝父正在打電話,一個下午到處找人都沒找到,說是和一個西裝男人離開醫院了,但是也沒回來,關鍵祝爻身上還沒手機,聯系他也成了個問題現在一家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尤其祝母,女人長相冷艷瑰麗,本來是個冷靜的性子,但聽說自家幺子丟了,搶過電話語氣也變得焦急“玄之啊,警方那邊怎么說瑤瑤沒怎么接觸過社會,監控拍到的那個男人,現在查到他的身份信息了嗎什么什么白菜被豬拱了喂喂玄之”
電話莫名其妙掛斷,祝母立即睨了旁邊的中年男子一眼,二話不說,從地下室的劍閣里抽出兩把祖傳寶劍。
“別攔我我懷疑那個男人是什么靈異神怪,我去找他非得好好教訓他竟敢拐跑我家乖瑤”
祝父看一眼手機上祝玄之剛發來的短信,滿面愁容“行,那你去找他吧,到時候人沒了,恐怕瑤瑤要哭。”
“你什么意思”兩只寶劍砰地砸在地上,“不是難道白菜真被拱了”
院子外,祝爻臉色酡紅,雙手環緊了惡魔的脖子,一張小臉全部埋在男人的肩窩里,說話時口中吐出來的氣息還是熱乎乎的“你我自己走路,不要你抱。”
少年音顫顫發啞,明明余韻都過去很久了,但還是讓人聽出一股隱隱的哭腔。
惡魔垂眸看祝爻雪白泛著粉色的后脖頸,嗓音沉沉“要不明天再來吧,今晚在外面好好休息”
“唔不好,爸爸媽媽會擔心的。”祝爻說話時,嘴i唇挨著惡魔的側頸,一張一合的起伏都被男人感受得清清楚楚。
聲音很低很軟,但意外地撓人。
惡魔覺得大概是自己還不太適應人類世界的緣故,這是他一天內第無數次覺得要命。
男人暗自吐出一口灼氣,嗓音更啞了幾分“好,你先下地試試,如果月退還是酸的話,我抱你。”
“嗯。”祝爻心想肯定會酸的,不僅月退酸,小肚子也酸,后面的月要也酸,手也算嘴也酸,渾身都酸嗚嗚。
渾蛋惡魔下次再也不要和他去單獨在一個房間了
渾身酸酸的小少年心里又羞又憤,小心翼翼地腳尖落地,漂亮的眉毛皺在一起。
嘶好累。根本不想走路。月退上使不上力氣,一動就抖。
被爸爸媽媽看到的話會不好的吧
慌慌張張的小少年拍拍臉蛋,仰頭問惡魔“我這樣奇怪嗎會不會一看就知道、知道我們剛剛那個”
哭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說。
“”但是明明已經出院了,一直不回家更不好了。
惡魔無聲地看著眼前緊張局促的漂亮小人類,薄唇微壓,“那我抱你進去。”
少年人手指原本無力地捏著惡魔一側衣袖,一聽就有些憤憤地甩開,一個人走在前面“哼大騙子那一半神力根本就沒用,我現在一點也感受不到神力的存在,有神力怎么還會這么嬌氣嗚嗚再也不和你玩了。”
他逞強地往前走幾步,到院門外。
說著,祝爻手指按在指紋鎖上,古樸的院子門緩緩敞開,專門為了等祝爻回家一樣。
少年人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還來不及感動,一條長長的梧桐道映入眼簾,祝爻頓時一陣月退軟。
“梧桐道有點長。”頭頂傳來一句男人低沉的聲音,惡魔垂眸立在祝爻身后,好像正等著小月退酸i軟的少年人主動索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