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對上惡魔的目光后,他立即意識到自己把惡魔頭發弄亂了很不妥,于是又弱弱地道歉“嗚對、對不起。”
但是嘴上說著,等惡魔再次勾頭下去的時候,祝爻又忍不住揪住惡魔的頭發不放,甚至到最后關頭,他不顧顏面地嗚嗚哭泣,另一只手也不捂嘴巴了,雙手都拿來揪惡魔烏黑茂密的頭發。
祝爻的腦袋全程發懵,以前從沒被惡魔這樣對待過,他心里又羞i恥又閃著難以形容的復雜情緒,直到小小瑤最后可憐地吐出白色,祝爻這才大夢初醒地有些回過神來。
“瑤,你看,我說過你也能吐出這樣的白色的。”惡魔傾身往上,將床上粉白的小少年全部攏進自己的身影之下。
男人性感的喉結緩緩蠕i動兩下,祝爻看著眼前的畫面愣了一瞬,手指趕緊去撬惡魔的嘴巴,“別你快吐出來好臟的”
少年人的反應這樣遲鈍,里面的東西早沒了蹤跡,惡魔越過意圖在他臉上作亂的手指,勾頭在祝爻身上其他的地方標記領地。
他手指也蘸著白色,抹到祝爻月匈前已經月中得充i血的紅色上,然后又銜住那顆仿若沾著奶油的新鮮草莓。
一向保守愛面子的小玄學先生被惡魔弄得又羞又懵,他崩潰得幾乎無法思考,只能聽到惡魔的氣息吐在耳邊,問“是不是沒騙人”
祝爻崩潰得想要掉眼淚,但最后還是不爭氣地訥訥點頭,“嗯。”
第二天祝爻醒來的時候,惡魔就守在他身邊。一見惡魔定定地看著自己,少年人安靜的臉又紅了。
過了一會兒,祝爻抱著惡魔的下巴親了親,“你看,我、我不會不愛你的,以前說離婚是騙人的,我沒有不要你梁肆也不要變成泡沫好不好”
“”好乖。
惡魔垂下的眸子暗暗斂光,幾秒后將上涌的玉念壓下,他又勾了下少年人玉白可愛的鼻尖,“下雪了,要不要看”
“”祝爻立即露出笑臉,“要看”
他急忙從被子里跳起來,自己就穿著一件毛茸茸的兔子睡衣跑到窗戶邊看雪。
“哇好漂亮”少年人抬頭看天空亂飛的雪花,伸手出去接了幾片,又驚奇地放在唇邊舔了一口,“甜的”
惡魔拿了一件厚外套再給祝爻披上,循著少年人清澈的目光落到他略微濕潤的指尖,低頭也在上面嘗了一口雪的味道,點頭“是甜的。”
祝爻突然哈哈哈地笑,一下就倒進惡魔的懷里,眼睛彎彎說“笨蛋惡魔,雪怎么會有甜味呀我騙你的。不過我好開心呀以前在療養室的時候,我都沒碰到過雪欸。它們好漂亮電視上說它們每一片都是與眾不同的,原來是真的。”
惡魔從后面將少年人抱住,下巴就靠在他的小肩膀上,側頭就能銜住祝爻粉白的耳垂,語氣也透出顯而易見的歡愉,說“笨蛋瑤,我說你的指尖是甜的。”
祝爻聞言古怪地看了眼惡魔,心里又在笑惡魔好笨,人類的手指也不會是甜的呀。可是這次他就沒說,反倒是問“比你之前給我買的小蛋糕還甜嗎”
“嗯。比你看了雪還要覺得甜。”
祝爻臉上一熱,又害羞了,決定今天還是不要和惡魔靠的太近,于是跑下樓去玩雪,可是雪球還沒有堆大,惡魔跟來,他就忍不住想先和惡魔玩打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