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翛然
“幾個意思你們倆與其在這兒對眼,不如用這功夫去煮鍋綠豆湯,灌水囊里帶著解暑。”白翛然說著也坐了下來,拿起手邊紙扇扇起來。
墨桃和宣杏答應著去了廚房。
片刻后,白翛然聽見里屋哐當一聲響,條件反射抬起了半個屁股,但想到有可能是戚無塵故意的,又立馬坐了回去。然而,他還沒坐穩,里屋又連響兩聲,這動靜就不大對了。
白翛然連扇子都顧不上放下,直接抓著就沖進了里屋。
然而,等他推開門之后,看清屋里的情形,簡直哭笑不得
里屋內,戚無塵的腳纏在了一堆女裝里,正扶著翻倒的椅子,站起來。他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里衣,頭發披散著,略狼狽。
白翛然都進來了,自然要把他扶起來。
但戚無塵卻不知怎么想得,輕輕推開了白翛然的手,道“不必了。”
白翛然
我有些越來越看不懂戚無塵這個人了難道說戚無塵真的不會穿女裝,不是套路我,故意讓我幫忙所有一切,不過是我想多了
白翛然正這樣想著,戚無塵已經又坐回了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似乎有些難為情,將臉扭到一旁,輕聲道“你先,出去。”
白翛然
沒見過戚無塵這個樣子,猛然一見竟然勾得人心癢癢。
白翛然的腿和腳好像突然又有了自己的意識,站在原地沒動。他盯著戚無塵的側臉問“那你自己能穿好嗎”
戚無塵不說話。
白翛然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要不,還是我幫你”
戚無塵雙眼一亮,想說什么,卻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連忙搖頭,道“還是算了。你先,出去吧。”
白翛然反而徹底不想走了。
有時候人真的就是這樣,別人越不讓干的越想干,尤其是面對不久前剛請自己幫忙的人。白翛然并不懂心理學,他只是憑借本能走到了戚無塵面前。
然后,他蹲了下來。
在戚無塵驚訝的目光中,白翛然抬手將那一堆纏住戚無塵腳踝的衣裙一點點解了開來,而后,他摸著戚無塵的踝骨,說“你骨架太大,穿上女裝反而更顯眼,還是別穿了。你直接去下一個點吧,和太子殿下和無涯一起,等我過去。”
戚無塵眼眸中閃過一道焦急,他一把抓住白翛然的手,說“一起吧。今日情況特殊,我有些心神不寧。”
“你真的多慮了,”白翛然把手抽回來,開始給他分析,道“玉河樓的事情,最差,線索斷在我身上。就算他們最后查到我,我只要說,自己中了蠱幻之術,當晚的事情什么都記不清不就得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