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翛然將五點四,剛剛畫完之際,身后不遠處的巷子口突然有人高聲喝道“干什么呢那個婦人,對,就是說你”
白翛然連忙將毛筆收好,調整了一下表情,盡量輕松地向那個吆喝的男子走了過去。
男子身上穿著兵馬司衛的服裝,一手拿著張畫像,正皺眉盯著白翛然“你這婦人在干什么”
白翛然在距離他還有丈遠的地方就停住,學著女子給官員行禮,微側著身半鞠躬,道“回官爺,民婦在此等夫君。”
“我問你剛才在墻上畫什么”兵馬司衛說著就往那邊走去。
白翛然看起來不慌不忙,實則卻是緊緊攥住了籃柄,他說“我只是打發時間。”
“打發時間”
那衛兵皺眉看過來。正好看到白翛然側面的輪廓,忽然覺得有些眼熟,正迷惑間就聽巷子口傳來一陣騷動,兩人都向那動靜處看去
就見一群花枝招展的男子簇擁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續須男人一口一個陳郎中叫得好不親切
衛兵卻眉頭緊鎖,喝道“什么人”
白翛然連忙說“是我相公。”
衛兵撇嘴間,白翛然已走到戚無塵面前,千嬌百媚地喊了一聲“夫君。”
花枝招展的男子們看著兩人咯咯地笑,打趣兒道“陳郎中好福氣呀,娶了位這么千嬌百媚的小娘子”
這虛假的夸贊可真是把白翛然都聽尷尬了,他哪里千嬌百媚了,這一臉花白又不是假的他連忙沖那些男子們甩了個眼神,提醒他們別太過男子們都是蜂窼街跟白翛然相熟的,被他瞪了也不惱,依舊咯咯笑。
而戚無塵似乎還沉浸在白翛然那一聲夫君的余韻里,站在原地半天沒動靜。
白翛然連忙拉他離開。
然而,兩人才走到巷子口,剛剛已經放松警惕的兵馬司衛,突然喊道“站住,你們倆回來手里的籃子和藥箱打開給我看看”
白翛然回頭時眼角余光正好瞄見那兵馬司衛將摸了墻上蜂蜜的手指放到唇邊他心里咯噔一聲,只覺得這兵馬司衛若是看到他籃子里的蜂蜜和毛筆,肯定大事不好,渾身立刻戒備地僵硬起來
那士兵沒等到回應,不滿地向他們走了過來。
白翛然頭皮發麻,他懶得再想什么對策,一把拉過戚無塵,小聲道“跑”
作者有話要說
40和41章有個行政區的名字寫錯了,因該是禮廩區,我寫成了倉廩區,之后會統一改,我先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