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無塵繼續若無其事“他”
只說了一個字便停住了。
他抬起眼眸,望向帳外。
陳躍和宣杏順著戚無塵的視線回身看去,只見夜色中,一人身披月光踏風而來,一身月青色的長袍于晚風中飄蕩搖擺,似真似幻。
宣杏忙道“大少爺,我去準備您明早要喝的藥。”一轉身出去了。
陳躍也忙說“我去幫宣杏的忙。”也跟著出去了。到門口,他迎面看到白翛然,他還跟他笑了笑。
白翛然待那兩人走后,徑直進帳,回身把帳門拉上了。
戚無塵望著他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望著他在自己身前蹲下,望著他捏住自己的腳,望著他抬起眼眸回望自己,問“傷得重嗎疼不疼”
他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搖了搖頭,作為給白翛然問題的答案。
白翛然拉過一只矮凳,坐好后,小心翼翼拉過戚無塵的腳放到膝蓋上,又一點點將松了的繃帶拆開,再纏緊。
全程無話。
營帳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其實很容易就能發現,兩個人的耳朵都肉眼可見的變成了淺粉色,紅潤悄悄爬上了眼角眉梢,令他們在這暖黃色的燭火中格外動人。
到了這一刻,有些話,戚無塵不用問,白翛然也不用說了。
幽深的夜色和奔波一路的塵囂,足以替代任何形式上的甜言蜜語,哪怕只能僅僅勾勒出那一顆真心的輪廓,也是熱的,是暖的,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輕易便成撥動情緒這個弦的那道最特殊的,可以刻進人生的風景。
白翛然睫羽微垂,小心翼翼纏著布條。
戚無塵眸光幽暗,緊緊盯著他,呼吸漸漸變了調子,他似乎有些情難自禁了。
片刻后,白翛然將那布條重新系好,輕輕拍了拍他的腳,說“好了。晚上睡著后記得”
一只強有力的手臂將白翛然一把拽了過去,一個男人低啞的聲音說著記不住,落吻如狂,將白翛然的聲音盡數吞沒了
白翛然的袍子很快就被戚無塵揉得起滿了皺,他的手指也不知不覺鉆進了戚無塵腦后的青絲間
很快,帳內凌亂,床上最亂。
發簪叮咚一聲掉到地上,根本就沒有人去管
直到那剛才被白翛然系好的繃帶,一圈圈落到床尾,指骨不知碰到了那里,令戚無塵疼得悶哼了一聲,兩人才堪堪停了下來。
兩股呼吸依舊凌亂,于空氣中交繞纏綿,一如兩人此刻的視線,難舍難分。
“磕到了是嗎”
片刻后,白翛然從床上坐起,往床尾探身。
手臂卻再度被戚無塵大力撈了回去,他甚至不高興地說了句別管它,就又捧住了白翛然的臉,用力親了上去
白翛然想笑,他想問問戚無塵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經卻連自己腳的醋都吃可惜,嘴巴被戚無塵霸占,他一句字也說不出來。
戚無塵就像是個不知節制的饕餮,無休無止的親吻,令白翛然一度懷疑自己嘴唇上的皮已經掉了一層。刺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白翛然忍無可忍,幾度嗚嗚也沒讓戚無塵停下來,反而舌頭差點也被戚無塵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