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白翛然話還沒有說完,人就被戚無塵抱住了。
戚無塵他追上馬車就是為了親親,白翛然好氣好笑又無奈,最終還是給了他縱容,甚至寵溺地捧住了戚無塵的臉頰。
兩人難舍難分,不知過了多久,戚無塵才松開白翛然,粗重的喘息聲在車內環繞不去,兩雙眼眸視線糾纏。白翛然拍了拍他的臉,示意自己要坐起來。
戚無塵便拉了他一把,之后,他聽到白翛然對他說“兩情長久,豈在朝暮。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你,好不好”
他被白翛然這像哄孩子一樣的語氣逗笑,唇角高揚,點了點頭。臨下車前,戚無塵人到了車門口又反身回來,在白翛然額頭用力親了一下,在白翛然愣神間,他拉開白翛然的領口
一個時辰后,馬車終于來到青龍門外,排隊過檢進城。
白翛然坐在馬車里,一手拿著一面小銅鏡,一手拉開衣領,鎖骨上方紅了一塊,是戚無塵留下的印子。想到剛才戚無塵說得話,白翛然的臉不知不覺又飄上了紅。
還好,回來了。
若再留一晚,真不知戚無塵會做出什么事
白翛然回京后,先去西齋書局見墨桃,順便檢查雕刻進度。不得不說,工部匠人所出來的雕版師父手藝那是真的好,就是精雕細琢有些慢,白翛然便問“各位師父有意帶學徒嗎”
其實師父們這兩日在小院子吃住工作,已經適應了新的節奏。加上墨桃人實在,每頓飯都張羅得葷素搭配,讓人吃得非常舒服,大師傅們工資還比原來掙得多,又不用每日看工部官員的臉色,關鍵這是替太子殿下直接辦事,說出去也特別有面子。他們身心都舒暢的情況下,自然也想拉拔一下自己之前帶過的徒弟,如今聽白翛然這樣一問,紛紛道“怎么不想帶。早就帶過哩,徒子徒孫都有了”
白翛然道“那正好,若是徒兒們有意,就叫來咱們這兒,也不要太多,師父們先每人帶兩個,挑信得過,人品好的”
帶徒弟來,肯定是替師父們分擔工作量,這活也能干得快些。
況且,白翛然還說了“徒弟們來了,咱們也不能虧待。我得給各位大師父們坐好面子,他們原來在各位手底下當學徒,月俸大概是多少”
東家這么說了,大師父們連連擺手“他們一個學徒還要什么月俸有口吃得,有地方睡,四季衣裳有他穿的,就得了。學成之后才談錢。”
白翛然就笑了,道“這些都沒問題,不過,咱們這兒工作量大,且是替太子殿下辦事,用得又是各位大師傅的弟子,怎么能沒有月俸就先每人每月一兩銀子,若是將來干得好了,咱們書局掙了錢,再加分紅。這書局既是咱們一起白手起家,我又不常來,未來要仰仗幾位大師傅的地方還多著呢”
“這”
師傅們互相看看,其中有一位師傅特別實在,又本分,就給白翛然提了個醒,說“東家不常來,可放個老管事在這兒。說到底我們幾個都是手藝人,旁的事都不大懂,小桃又是個娃娃,這書局做大了,早晚也需要這么個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