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翛然一臉錯愕,又欲言又止,想問偏忍著的樣子,連華城就像發現了什么新玩具,突然又上前一步,逼近白翛然,壓低了聲音問“你肯定想知道陰陽水和陰陽人是怎么回事吧”
白翛然當然想知道,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連華城不懷好意,所以他冷冷地說“我不需要你告訴我。我可以去問我家人。”
“他們若是想讓你知道,早就告訴你了。還會瞞你到現在”連華城一針見血,這話倒是沒說錯。
“你想怎么樣”白翛然戒備地問。
連華城一笑,道“我要的不多,你陪我睡一晚,讓我也把這陰人的詛咒解了,就”
“不可能”
白翛然斬釘截鐵,根本沒讓他說完。而且白翛然非常生氣,他不想跟連華城多費口舌,指著門口道“你現在立刻馬上出去否則我就喊人了”
連華城盯著他看了大概一息,突然出手如電,一下捂住了白翛然的口鼻,而后他整個人欺身上前,將白翛然抱進懷里,任憑白翛然嗚嗚,他只低笑道“你可知道大皇子為何多年不舉卻在跟你睡了之后好了你可知道戚無塵為何天生神力,卻不惜與皇子為敵也要娶你為妻你肯定想問,為何我會知道這些,對不對那你就陪我睡一覺,就一晚,一次就好嗯”
他邊說邊帶著白翛然往里屋走,燭火飄搖,將兩人掙扎扭打的影子放大到墻壁上,好似一只張牙舞爪的怪物,看得人不禁毛骨悚然
連華城把白翛然的上半身按在床上,抽下他的腰帶捆他的手,邊捆邊咬牙切齒的說“當年我阿娘生下我就死了,她大概永遠都不會想到這白家的陰人標識竟連一個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
它從我阿娘的身上轉到了我身上
可我那時還是個剛出生的孩子我的命運我阿爹的命運全都被這個東西毀了
你知道我聽說是你治好了大皇子的不舉時,我有多興奮嗎
哈哈,大皇子不過干了你一晚他的不舉就好了你知道他的不舉為什么會好嗎那是因為,他身上陰人的標識消失了所以,那個傳聞是真的,要擺脫白家的控制,就要與真正的白家人結合你們白家的人才是天生的蠱床蠱窯蠱洞來吧,讓我你”
腰帶被抽走后,白翛然的褻褲就滑落下去,好在袍子夠長。
掙扎期間,白翛然曾好幾次在心里大喊小粉霧你快出來,可惜毫無反應。
直到連華城撩起他的長袍,他羞憤交加,氣得流下眼淚,那團粉色的霧氣才再次出現在他眼前。小家伙一出來,就二話不說直撲連華城而去
白翛然身上一松,跌在了床上。
粉霧一邊化成八爪魚把連華城死死捆住,另一邊化出兩根霧繩觸手替白翛然解開了束縛他雙手的腰帶。一獲自由,白翛然立刻提著褲子整理衣物。
連華城被粉霧五花大綁,嘴被霧氣堵著也說不了話,但他雙眼瞪得溜圓,一副完全不敢置信的樣子,他盯著白翛然如同盯著財寶,雙眼冒光。
白翛然卻被他的目光膈應得想吐,他這會兒殺了連華城的心都有,可他不能。畢竟連華城還是這本書的主角受,殺了他,這個世界很可能會崩塌,到時候大家都活不了。
但是不殺他又難解心頭之恨,白翛然正想著怎么教訓連華城,小粉霧就已經行動起來
只見,小粉霧用堵住連華城的那只霧繩觸手化成了濃煙專往連華城的七竅里鉆,幾乎是立刻,連華城就被窒息感淹沒那種痛苦是距離死亡最近的恐懼,令連華城整個人瘋狂掙扎起來
他的腿在地板上瘋狂的蹬踏,直到再也不動,白翛然才堪堪開口
“別讓他死。”
他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