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周稔黛聽白翛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也很是動容“汝蘭你就收下吧,早晚也是一家人,不必跟然兒客氣。”
他都這么說了,孫氏也就不再推脫,便將那價值連城的首飾收了下來。
之后,一家人其樂融融用過膳,定波候便提起了西齋書局和近日在京中幫忙找大宅的事。
他笑著對周稔黛道“如今翛然越發出息了,不但在太子面前得臉,還自己辦了個書局。前些天還跟我借人哈哈哈,我想啊,這借別人都不合適,便將無塵乳母家的老趙撥給了他,也就臨時頂一頂,等你來了再安排合適的人再有,我想著今年若是將軍能回京,這兩個孩子的訂婚宴,咱們是不是要大辦一場呢”
周稔黛笑道“那書局的事就有勞老趙打理著吧。這訂婚宴嘛,我回頭給將軍寫封信,問問他的意思。哦,對了,我尋思著該在京中買套宅子,聽說后海湖那片的風水最好,不知侯爺是否有門路能找到合適的宅子”
“后海湖那片嗎”定波候想了想,這些天他確實找了不少宅子,但是在后海湖附近的似乎“是有一處,只是,那宅子前些年著了火,都說不吉利。”
周稔黛卻道“也無妨,明日等躍靈到了,讓他跟著一起去看看就行了。”
“二哥明天就能到了嗎”
白翛然驚喜得瞪大了眼睛。
周稔黛笑著點頭,又道“要是無塵也在就好了。”
白翛然微微低下了頭,垂著眼睫蓋住了眼中羞澀的情緒。
孫氏道“嗨,這有什么難得老爺你拿貼子去工部找柳尚書說一聲,就說讓無塵回來一天,左不過就是一天,當天晚上就讓他回去,又不會耽誤什么。”
定波候想想也確實是這么回事,便沒耽擱,當下就拿貼子去工部了。
他一走,孫氏便想著白翛然難得請假,該讓他們這對分別了三年的母子多膩膩,就找了個借口,笑著離開了。
周圍立刻安靜下來。
原本他們都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樹下乘涼,這時人都走了,周稔黛就笑著說“這下,娘終于能好好看看你了。”
“阿娘,這三年,我很想你。”
白翛然說完這句話,眼圈立刻就紅了。
周稔黛聽得眼淚差點流下來,連忙轉移話題,道“你昨天不是問我,關于咱們陰陽水的事嗎走吧,咱們回院子,娘講給你聽。”
白翛然重重點了下頭,揉了把眼,隨周稔黛一同往客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