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桃連忙擦擦眼,笑道“少爺,小少爺他是”
“他是我和無塵的孩子。以后不論誰問,你都這樣說。”他其實知道墨桃想問是誰生的,關于我生了孩子這一點,白翛然在墨桃面前說不出口,因為墨桃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對彼此的認知都是男人,突然之前,他能生孩子了,這種變化,實在太難以接受了。
墨桃卻是想了想,道“少爺,你是哥兒嗎”
白翛然搖了搖頭“聽說哥兒都有情潮,我沒有。”
墨桃便沒敢再問了。他轉而提起了別的“接你回來那天,衙役沿街追的那個人販子,跑進山里了,現在還沒有抓到,這人太可惡了”
他提起這事,白翛然猛然想起得告訴戚無塵那人是誰。這么一想,他就想要下地,小心翼翼動了兩下,發現被褥是干燥的,褲子也是干燥的,立刻目露驚喜。把白鳴往一邊一放,迫不及待下床走了兩圈,還蹦了兩下
沒有水
一點都沒有流下來
他的身體恢復了,他的修復能力回來了,那是不是說明小霧人也回來了呢白翛然忍不住在心里叫了好幾聲,小霧人沒有響應,反而是一直在床上抱著腳腳滾來滾去的白鳴小朋友突然不動了。他撅著個小屁股,好奇地看著他阿娘,突然間發了一個嗚嗚的音,像是狼嚎。
沒能召喚出小霧人,白翛然也沒著急,因為憑他之前的經驗,小霧人第一次能顯形,也是他的身體經過了數次錘煉之后,越來越強才有的。
如今的話,可能就是需要他重新練習,說到底,身體修復能力恢復了,這就是大喜事。
于是,他抱起白鳴,去找戚無塵。
戚無塵此時在書房批文,見到白翛然抱著白鳴過來,立刻擱下筆,迎上來,像是怕他累著,把兒子從白翛然手里接了過來。
父子天性,白鳴特別喜歡戚無塵,一見他就咯咯笑還嘴特甜地喊“親爹爹”
戚無塵笑著親了親他,就聽白翛然道“我來是想要告訴你一些事,那天在街上的人是連華城”
“我知道。”
“你知道”
白翛然詫異極了,“你怎么”
戚無塵拉著他在一旁的椅子里坐下,將這三年的一些事,娓娓道來
原來,當年赫連舒云第一次拿著龍鳳玨玉佩找到戚無塵時,他提的要求就是讓戚無塵想辦法將大皇子調到霜石城,換回守將白冉行。
他提出那個要求時,戚無塵就已經猜到白翛然可能就在霜石城。他一邊答應著赫連舒云的要求,一邊通知了白家人,讓他們在霜石城秘密找人。
但當時白翛然正處于孕期基本足不出戶,而且扮成了女人,誰能想到他就是霜石城守將的弟弟因此,找人也如大海撈針般,沒有結果。
赫連舒云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直催促戚無塵,還說若是再晚白翛然很有可能遇到危險之類的。戚無塵不敢拿白翛然的生命開玩笑,但作為白家的女婿,這件事他要做,卻不能背著白家,因此,他是主動去找了周稔黛和白冠英,說明了情況,再由他們酌情做好一切布置后,白冉行差不多相當于是自請回京。
而大皇子因深知天絲節的重要性,不知他和皇帝說了什么,天絲節開始前夕,皇帝便將他調到了霜石城接軍戍邊。而京城的北衙禁軍則是交到了白冉行手里,相當于是變向削弱了二皇子對北衙禁軍的直接控制權,又將白家人全都栓在了京城皇帝自己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