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餓嗎
符清荷的眼神委屈,對上冷淡的目光上“池師祖,晚上就餓了。”
她鼓著腮幫子,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可憐委屈,以她的外表,最適合裝孱弱無能的小白花,她希望池白能大發慈悲,解救她。
畢竟都是為孩子,還為池白的孩子。
眉頭三分蹙,上牙輕輕含著下唇,咬出紅痕微腫的狀態,再低眉上瞥,妥妥的可憐狀。
池白是十分高傲的人,目空一切,視萬物為芻狗,那她應該吃軟不吃硬。
符清荷志在必得,卻見池白緩緩轉開頭,看著平靜的星元湖,眸色如同被洗過一樣干凈,眼里如湖水無波。
“晚上,我也不餓。”
符清荷一下差點沒忍住,白眼翻到一半又及時打住,她深吸一口氣,心道不氣不氣。
她繼續笑著對她說“少吃一點兒吧,不然清荷心里過不去,總覺得欠師祖什么。”
池白哼笑一聲,起身甩了甩衣袖,瞥了一眼她“麻煩。”
麻煩是什么意思,答應還是沒答應
符清荷走在回操場的路上,沒想到池白一甩衣袖就走了。
就走了。
池白這個人,好難接近。
“系統,你給我說說,我要怎么完成這個任務。”
邀請她吃飯,她不吃,總不能硬塞吧。
符清荷,還是很要面子的,上次在池白的房間勾引她,臉已經丟完。
她越想越氣大,加上早上沒有吃飯,肚子一直咕咕叫,此刻心火上浮,她煩躁地靠在一顆樹上,輕輕順著胸口。
不行了。
頭暈目眩的。
正當她晃晃悠悠正要暈倒,手腕被一個人扶住。“符清荷,你怎么了。”
符清荷靠在他身上,皺折眉頭看他,看清了他的模樣“班班長。”
符清荷被帶到大樹下面的木頭墩兒上坐著,李靜言從一旁的小賣部買了葡萄糖、酸奶,三明治折回來。
“清荷,是不是沒吃早餐。”
李靜言將葡萄糖遞到符清荷的嘴邊,她喝了一瓶,休息了一陣,總算恢復正常。
李靜言又將酸奶遞過來,符清荷搖搖頭“謝謝班長,我吃不下。”
才有點力氣,她的確吃不下。
此刻的符清荷,面頰微微發白,嘴唇薄紅,齊劉海蓋在長睫毛上,看上去十分軟弱。
李靜言看得一愣,他將酸奶推到她白皙的小手旁“清荷,吃一點吧,下午還有課。”
符清荷卻搖搖頭,緩緩撐起身“我回宿舍休息一會兒就好。”
她扶著額,身體搖搖晃晃的,李靜言連忙上前扶著她胳膊,手指虐微彎曲,緩緩往下去抓她的手腕。
“你看你,還是先吃一點吧,吃了再回去,我送你。”
他扶著符清荷坐下。
符清荷瞥了一眼酸奶和三明治,緩緩伸手摸向三明治。
“班長,多少錢啊。”
李靜言這個人,她恍惚聽李雪說起過,班長的帥哥,長得斯文,人品好,就是嘛,家庭條件稍稍差點。
“不貴不貴,你吃就是了,我們都是一個班的,還說這些。”
“更何況,我是班長,班長就要照顧班里的學生,清荷,一會兒你吃完了,我背你回去吧。”
符清荷差點沒有被三明治噎住,她咳了兩聲,她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搖手還是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