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臺詞背了嗎”梁適問。
言溪坐在那兒跟個木偶似的,任由化妝師擺弄,“背了,特別熟。”
梁適聞言放心了點。
言溪卻道“你不放心我啊我跟你說,我雖然沒演過戲,但別人都夸我有靈氣。”
梁適“那挺好的。”
隔了會兒,梁適又找補道“我是不放心我自己,畢竟沒什么經驗,拖累你就不好了。”
言溪“”
言溪滿意地輕哼,“知道就好。”
說完后頓了頓,“許學姐可是我們學校好多人的偶像,她學習能力超強的,你可不要給她丟人。”
梁適“”
梁適想到許清竹最近這幾天和say、林洛希一起學到的東西,不由得感慨,大概學霸的學習能力體現在方方面面。
在觸類旁通、融會貫通、舉一反三方面,許清竹確實是做到了極致。
梁適敷衍地應了她一句。
等到妝造結束之后,兩人出來拿著劇本對戲。
言溪還是有些困,就連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她的黑眼圈。
梁適也是到陽光下才發現她黑眼圈那么重,看她狀態不佳,不由得擔心道“你這還能拍嗎”
言溪抬手,又是一個哈欠,“可以,沒那么嬌氣。”
梁適“”
大抵是言溪的奶媽不在,言溪說話都不軟糯糯了。
也不和人抱怨了。
“你太小看當代大學生的能力了。”言溪說“我去年通宵打完游戲還能去考呵欠試。”
梁適“”
看來當代大學生的能力也就那樣。
不過梁適沒說什么。
剛開始的戲簡單,在開拍前,言溪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然后又喝了一瓶冰水讓自己清醒一下。
等到開拍以后,梁適也沒怎么進狀態,言溪更差。
導演倒是料到了這種情況,也沒說什么。
剛來劇組的兩個人對戲,廢個兩三條是肯定的。
于是很快重振旗鼓拍第二條,梁適的狀態已經找回來了,但言溪依舊不太行,她那張有靈氣的臉念臺詞的時候也沒什么感情。
導演自是不滿意。
連著ng了十七條之后,導演忍不住發火了,“言溪,你能行嗎不行換人吧。”
一道嚴肅的聲音從后邊傳來,“那就換人。”
劇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轉過身看向來人,說話的人穿著黑色大衣,里邊套著長裙,長卷發,葡萄紫色只會在太陽下顯露出來,她身姿挺拔地立在那兒,胳膊上還搭著一件外套。
而在她身側站著的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大美人,一件淡藍色長款及膝大衣,內搭酒紅色毛衣,深色牛仔褲,很尋常的裝扮,但配上那張臉就顯得一切都不尋常起來。
她的瞳仁是淺褐色,在陽光下顯得對什么都很單薄。
尤其那張臉看上去還有幾分厭世感。
疏離又冷漠。
梁適看著來人都懵怔幾秒,而站在她對面,原本還有點兒沮喪的言溪頓時亮著眼睛道“姐姐茴姐”
導演臉色不太好,覺得自己又招惹了一尊大佛,
偏偏又惹不過。
言霖站在那兒等言溪跑過去,把外套遞給她,“也不怕凍著。”
言溪擺了擺手,沒要,只是問道“你今天不是要和茴姐約會嗎跑來找我干嘛”
站在不遠處的梁適心里一驚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