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梁適的淺褐色瞳孔里倒映著許清竹的身影,她下意識吞了下口水,喉嚨微動。
許清竹的手指在她后頸輕輕敲了下,若即若離。
然后緩慢地湊近,在她下頜線上親了下。
再次一觸即分。
梁適感覺身體忽地變得燥熱,攬著許清竹腰的手都緊了些。
有些后悔挑釁許清竹了。
但在后悔之余還有些竊喜和愉悅。
竊喜占了大多數。
梁適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仍舊堅持著沒動,好似在檢驗她的舉一反三成果。
許清竹唇角微勾,輕輕抿唇。
唇色在一瞬間變幻,由粉變白,又變為深粉色。
幾秒的沉寂之中,能聽到樓下車流如梭的聲音,能依稀聽到路上行人的交談聲,不過都是背景音。
在這寂靜且狹小的空間里,許清竹的后背抵著墻,身前是梁適。
背脊是涼的,身前是暖的。
許清竹的笑慢慢擴大,然后憋不住,輕笑出聲。
輕到梁適剛剛反應過來,她就吻上了梁適的喉嚨。
把梁適所有的話都吞沒掉。
那一瞬間,大腦好像都在閃白光,名為理智的弦忽然繃斷。
耳朵里似乎都能聽到響聲。
伴隨著心跳聲一起。
頸間的觸感讓人像是觸電般發麻,酥酥麻麻地流經四肢百骸。
竟讓人忘記了呼吸。
許清竹在察覺到她沒呼吸之后才松開,剛撩撥過人的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沙啞,“呼吸。”
就像突然摁下開關,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流動起來。
光影浮動,空氣中都流轉著旖旎。
梁適低頭,湊近了許清竹。
在她的輕笑中,緩緩貼近她的唇。
梁適的手落在許清竹腰間,那腰纖瘦,卻不失風情。
梁適溫柔地護著。
一吻結束,梁適低聲問許清竹“你想和我重新辦場婚禮嗎”
提出這個問題也并非一時起意。
只能說那個氛圍給梁適增加了勇氣,但在淪陷進那雙眼睛之前,她提出了這個問題。
許清竹也不過遲疑一秒便重新吻住她,答應得干脆“好啊。”
如果說林洛希和say婚禮上最打動人的環節是什么,梁適覺得還是兩個人穿著婚紗站在對方面前,深情地凝望對方,真誠地向對方許諾。
那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平日里即便那樣做也會覺得不認真,或是在欺騙。
但在那一刻不會。
梁適很期待跟許清竹經歷那樣的畫面。
許清竹是結婚了,但又不是和她。
是辦婚禮了,但又不隆重,也不是和她。
她就想要一個跟許清竹的婚禮,這沒有錯吧
沒有。
梁適如是說服自己。
但現在也不是辦婚禮的好時機,到了年底,許清竹公司里很忙,等忙完年終就該上春季新品了,又是一場艱難的仗。
而梁適現在事業剛開始,什么都沒有。
等到梁適真準備好了,估計許清
竹已經顯懷,在這樣的情況下出辦婚禮,別說許清竹,梁適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所以梁適覺得等寶寶大了也可以辦。
但要在寶寶出生以前重新求婚。
梁適趁著許清竹睡覺的時候列了個詳盡的計劃,然后才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