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遇到了知己,陳眠并未藏私。
她去了趟隔壁房間,又拿出兩幅畫來,一副名為追,一副名為放。
看得出來,這三幅畫是同一個系列。
梁適此刻也看懂了。
這畫的人是陳眠,是梁晚晚,亦是萬萬千千愛而不得的人。
朱明綺很驚訝,在讀懂這三幅畫以后出價一百五十萬要買這三幅畫,陳眠卻搖搖頭,說是會為朱明綺另外免費畫一副送給她,但這三幅畫是打算送給別人的。
朱明綺便沒勉強。
因為相聊甚歡,又正好臨近午餐時間,朱明綺說要請她們去吃東西。
陳眠看了眼梁適,兩人都沒拒絕。
而在梁適要離開時,陳眠把這三幅畫打包遞給梁適,讓她在合適的時間送給梁晚晚。
梁適“”
果然。
后來梁適正好出國拍戲,把這三幅畫帶給了梁晚晚。
在收到這三幅畫的那天,梁晚晚在異國他鄉哭得泣不成聲。
喝多了的梁晚晚對著天臺大喊“陳眠,我放棄了。”
“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你一定要幸福啊,陳眠。”
當然,那都是后話。
此刻的梁適把畫放進車里,然后跟陳眠一同坐了朱明綺的車。
在車里梁適相對來說很安靜,因為朱明綺和陳眠在聊藝術,這并不是一個她能插得上話的話題。
不過后來朱明綺話鋒一轉,“阿適,你跟小雪很熟是吧”
說完之后微頓“我喊你阿適,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梁適收了手機,訕笑道“您還記得那天的事啊。”
要真算起來,陪顧沂雪走進那個禮堂,看她荒唐一場也算是梁適有生之年做過勇敢的事之一了。
朱明綺點頭“自然,當時給我嚇了一跳。”
梁適輕笑“抱歉。”
“沒事,也不是你的問題。”朱明綺跟她話起了家常,“我現在也搞不懂這些小孩,我家老大的婚禮拖了那么久都沒辦,后來一辦又遇到了那種事,她爸當晚就氣病了。”
梁適“啊這。”
“跟你沒關系的。”朱明綺說“不過比起來,我也確實更喜歡小雪,看上去我家老大也更喜歡小雪,顧春眠那個丫頭啊,心不正。”
梁適默默聽著,也不敢發表見地。
她本來就對顧春眠不算了解,對顧沂雪和沈風荷之間的感情也知之甚少,當初跟顧沂雪勇闖婚禮現場,也不過是站在朋友立場去的。
更何況,也不算搶婚。
那最多只能叫撿漏。
“我又說多了。”朱明綺后知后覺地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無奈地笑“老人家啊,平常沒什么社交,一遇到年輕人聊天,總是話比較多。”
“沒事。”梁適輕笑“您說吧,我聽著。”
朱明綺再次看向她,又一次惋惜“小梁你要是沒結婚就好了。”
梁適“”
“我之前一直想給你介紹我二女兒來著。”朱明綺說。
梁適“”
梁適低咳一聲,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嗆到,開始瘋狂咳嗽起來。
嚇了朱明綺一跳。
“沒事吧”朱明綺立刻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說要你離婚的意思。就是表達我對你的喜愛,你別誤會。”
梁適“”
隔了好一會兒,梁適才冷靜下來,只是咳得滿臉通紅。
朱明綺無奈“我就是太喜歡你了,見你第一面就覺得投緣,小姑娘怎么能長得這么好看。”
梁適“”
她看向朱明綺。
朱明綺眼里的欣賞做不得假,確實是很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