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
很明顯地,梁適不高興了。
剛還癡癡地笑著的臉一下子垮下來。
許清竹也不理會,只輕輕扶了她一把,“去洗澡,洗完澡睡覺了。”
梁適湊過去,輕輕咬她耳朵“不是說好了晚上要看我直播的嗎”
“誰知道有沒有你啊。”許清竹說“明天看重播也是一樣的,再說了,你只是提名嘛。”
梁適“”
更不高興了。
許清竹轉過身子,臉正好跟梁適的對上,朝她眨眨眼“怎么了”
梁適悶著聲音“沒事。”
“你現在可不像沒事的唔”話還沒說完,就被悉數吞沒。
許清竹的腰被壓在料理臺上,長發悉數垂下來,發梢掠過料理臺,梁適前傾壓過去,一點兒縫隙都沒留給她,不留情面地吻過去。
安靜的廚房一瞬間變得旖旎。
梁適輕輕咬了她的下唇,眼睛微微睜開,睫毛還在顫,“你不看我。”
仔細看的話,眼尾都泛紅。
不知是因為躁動的情欲還是因為委屈。
許清竹卻錯愕地啊一聲,“我現在不是在看嗎”
“是我直播。”梁適喝多了,語調委屈,手還箍在許清竹后腰,甚至輕輕在她后腰上掐了一把,“我今天感謝你了。”
許清竹想笑,卻又忍住,“啊感謝我什么了”
“我不說。”梁適輕哼,又往前湊,鼻息間的熱氣都跟許清竹的混纏在一起,“你都不在意我。”
喝多了的梁適說起話來嬌嬌的,帶著幾分嗔怪。
“我哪里有”許清竹說“今晚確實有個比較重要的會,沒顧得上。”
“反正就是不在意我。”梁適說著,長臂已經把她整個腰都攬住,順勢將她一把抱起來,放在了料理臺上。
許清竹有一瞬間的失重,后知后覺地發現她已經坐了上去。
而梁適仰起頭看向她。
“干嘛”許清竹低聲問。
梁適微微踮腳,閉眼吻上去,囫圇地說“讓你在意在意我。”
許清竹感覺所有的呼吸都被她奪走了。
廚房里的燈昏黃,悉數灑在兩人身上,空氣里飄散著濃郁的蜂蜜味,又甜又膩。
梁適的鼻梁輕輕和許清竹的鼻翼相抵。
許清竹緊緊抱住梁適的脖頸,因為梁適穿得是銀色抹胸晚禮服,許清竹的手往下就能摸到她光滑的背脊。
那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纏綿而又激烈,熱切又親密。
外頭忽地下起了大雨,噼里啪啦的雨珠落在玻璃上。
像是在為這熱情伴奏。
從廚房到臥室。
許清竹的背脊落在柔軟的床上,床陷落下去。
梁適站在床邊。
許清竹輕笑著看她,然后促狹地笑著朝她勾勾手指。
梁適的喉嚨微動,聲音喑啞“干嘛”
許清竹的腳落在她腿上,手卻在解睡衣的扣子,從上往下。
她清冷聲線在房間里響起,聲音又緩又慢“在意、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