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拍拍她的背“我的寶貝,怎么又委屈了”
許清竹沒有大哭,就是剛才梁適的行為觸動了她一點點敏感的神經,所以就哭了。
從生完孩子以后,她的情緒就開始有些敏感了。
不過都是一些好的方向去敏感,要比以前更感性一些。
許清竹從她懷里掙開了一些,仰起頭看向她,“我我沒吃醋。”
“我知道。”梁適說“我家寶貝就是想哭了而已。”
許清竹拍她肩膀一下,再次重申“我真的不是吃醋。”
“那你是怎么”梁適問。
許清竹不說話了。
等到那個勁兒過去,她忽然自己都覺得自己幼稚。
她其實就是看到劇本里的那個橋段覺得有意思,所以想跟梁適演一下,最重要的是在這段臺詞之后就是兩個人的船戲。
不知為何就發展成了這樣。
最關鍵的是她都耍小脾氣發作了,梁適卻一點不生氣。
她就心疼梁適了。
說出來都有些好笑的程度。
許清竹自然說不出口,她吸了吸鼻子,朝梁適扁嘴,聲音特委屈“老婆”
梁適立刻摩挲了摩挲她的背“寶寶,我在呢”
“你剛剛捏疼我了”許清竹說。
梁適無奈,看著她那個表情,忍不住輕笑,卻湊過去親了親剛才自己掐的那個地方,爾后唇繞到她的耳畔。
溫柔的聲音低低地說“該。”
許清竹掐了她腰一下,卻道“繼續跟我對戲。”
梁適點頭,全部依她。
只是這次并沒有用力掐她,可還是有把她抵在墻上的戲,梁適依舊沒用勁兒。
借助身高差就能把這段戲給演好。
之后的情節就是觀眾很愛看的,船戲前奏。
但好像是編劇想要那種朦朧感,所以編劇并沒有寫得很明朗,全劇的船戲都很隱晦,只有那種很欲的唇貼近的戲份。
梁適逆著光慢慢湊近,呼吸悉數吐露在許清竹的臉上。
兩人的唇只在咫尺之間。
“說出衛霜的下落。”梁適還在說臺詞。
許清竹記性好,不看劇本也記了個七七八八,這會兒順著她的詞接“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梁適變了眼神,帶著幾分狠勁兒。
許清竹勾唇輕笑,伸手抓住她的領口,一瞬間變被動為主動,唇貼近她的唇,“我知道你很好親。”
梁適“”
劇本里沒有這句詞啊
許清竹還伸出舌尖兒輕輕勾了一下。
梁適“”
這是不能播的。
但因為是許清竹,梁適便任由她去,自己也配合著。
許清竹的手攬在她脖子上,湊近她低聲問“老婆,我戲好嗎”
梁適“”
梁適把她身體換了方向,步步逼近,許清竹的小腿碰到床沿,腰往后傾倒,卻被梁適輕輕推了一下,直接倒在床上。
床都往上彈了幾下。
梁適的膝蓋半跪在許清竹腿身側,身體不斷往下壓,聲音也放得很輕,“所以,你還記得接下來是什么戲嗎”
許清竹抿唇,唇角往上揚,舌尖兒劃過牙齒,那雙微紅的眼睛里滿是笑意,手往上一伸便抓住了梁適的睡衣領口,用力往下一拽,梁適的唇便碰到她的。
在唇和唇的摩挲之中,許清竹輕輕地說“船、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