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媽媽糊涂了,你早點休息,下次回家來,媽媽當面給你道歉。
梁適面無表情地看完這兩條短信,直接把手機關機。
邱姿敏的話其實說得很明白。
要是她不和周怡安結婚拿到城南那塊地,梁家一家人都要去喝西北風。
在最后還來了一招以退為進。
看似退了,實則在逼迫梁適低頭。
這樣的招數看起來不太像第一次使。
大概原主以前都會做到。
因為梁適的腦海中有一段記憶,就在剛才打電話時輸送進來的。
在黑暗的房間里,原主穿著一身紗衣被綁在床上,紗衣近乎透明,而站在床邊的人一身黑色皮衣,拿著一條鞭子,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臉,但皮鞭碰到肉的聲音卻很刺耳。
原主愣是扛著沒有發出一句聲音。
梁適的聽覺被那段記憶折磨得苦不堪言。
幸好那片段不多。
在那段記憶里,也有邱姿敏的聲音,她在夸獎原主,“阿適做得真不錯。”
同時梁適也在思考剛才的場景,周怡安和她說好久不見。
所以在之前,原主和周怡安是認識的。
可到底有多少交際,梁適不得而知。
并且梁適在懷疑,邱姿敏應該知道原主不是她親生的孩子。
所以才會用這些很下作的手段去折磨原主。
梁適不得不再次感嘆,系統這是扔給她一個什么爛攤子。
而且,邱姿敏剛才在電話里說,許清竹也不是許家親生的。
那許清竹知道嗎
她來了以后也沒見過許清竹的父母,但從搜索到的信息上來看,許清竹的父母待她極好。
就沖許清竹愿意和原主結婚來挽救家族企業這一點,她父母待她應該不差。
梁適有輕微的潔癖,她去病房自帶的衛生間里仔仔細細地洗了手,連帶被周怡安碰過的手腕處也清洗干凈。
手腕處散發出淡淡的橘子清香,這才算作罷。
關閉了衛生間的燈,借著微弱的月光脫掉外套掛在門口,將開車時隨意扎起的頭發散開落下,連燈也沒開,徑直往床上一躺。
她有些累。
梁適好不容易把生活從困難模式變成了普通,現在又直接來到了地獄難度。
這換誰都得心態崩。
她躺在那兒,腦子卻還清醒。
手機在她手中不停轉著,時不時地敲打一下床單。
片刻后,她翻了個身,忽地靈光一閃。
如果說獲取幸運值的方式是攻略許清竹,那么她滿足許清竹的全部要求就好了啊。
當下許清竹最想要的不就是離婚嗎
那她同意離婚不就好了。
用口說不出來的話,那她發信息。
梁適覺得自己之前陷入了思維誤區,現在想明白后,她立刻拿起手機,發信息給許清竹我同意你的要求,我們離婚吧。
點擊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