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們是在討論嚴肅的事情,給出的理由也很充分,但他們都莫名地有種心虛的感覺,好像他們做了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偏偏在這個時候,還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葉星嚇得差點把手里的薯片扔了出去。
“不要慌。”楊嘉聲看著他。
陸書北則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用力地一把拉開了門
外面,周沫正站在那兒,抬起的右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動作,停頓在半空中。
“我”周沫開口說話了。
可惜的是,他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陸書北拉進了屋里。
在周沫迷茫而疑惑的目光中,陸書北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在此之前還伸出頭看了看外面還有沒有別的玩家。
嗯,還好,沒有別人在,大廳里的那幫顧客也依舊是只打游戲,別的什么都不管不問。
確認了之后,陸書北將門鎖死,轉過身來,驀然發現楊嘉聲已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電腦屏幕,葉星拆了薯片袋子,正無比熱情地朝著周沫手心里塞薯片
“吃吧吃吧,吃飽了就走。”
周沫被迫嚼了幾片后,終于是忍不住了,一口咽下,在差點將自己噎死的情況下艱難地說道“我有事要和你們說。”
“挺晚的了,”楊嘉聲擺出他那慣有的溫和的模樣,“還是先去睡吧。”
周沫便說“但你們兩個和我去了地下室,我說的話只有你們能聽進去。”
聽到這里,楊嘉聲的表情一變,陸書北也是不再靠著門堵在那里了,上前一步。
另一邊,周沫低頭醞釀了一下,最終抬起眼來,淡淡地道
“我,有陰陽眼。”
因為這雙眼睛,因為這特殊的體質,從小到大,周沫可以說是遇到了很多麻煩,也被人嘲笑過,不理解過。
他自嘲地說道,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的這雙眼睛也會有用武之地。
“那么今天中午,你在地下室里看到了什么”陸書北想起了周沫一直盯著自己的樣子,心里不禁有些發毛。
“沒什么具體的,”周沫坐在了床沿上,“影視劇里總是夸張地說什么體質極陰的人能看見鬼臉,紅衣女子,但其實很多時候,我只是能看到一些透明的人影,或者黑色人形。”
白天,當那顆佛珠墜落下來的時候,周沫望見墻角那里站著一個黑色的稀薄的影子。
雖說看不清那黑影的面孔,可周沫感覺得出來,那個黑影在望著他們,且帶了幾分哀求,像是有話要說一樣。
而當那小貓離開后,周沫再次看向那里,卻已不見了那個黑影。
“可能是之前有人在地下室里自殺過,所以那兒就有了很強的怨氣。”
周沫簡短地做了個總結,與此同時,他這才恍然地發現,之前那被塞到他懷里的薯片袋子已經空了大半。
是葉星干的,就在周沫看著那袋子的時候,他又把手伸了進去,取出幾片送到自己嘴里。
話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葉星沒有去過地下室,插不進話,只能全程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