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見那些照片了。”
說的時候,楊嘉聲還給了陸書北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么看來那會兒楊嘉聲也被拉了進去,幸運的是,他和陸書北都逃了出來。
此刻,陸書北的手里正握著那盒有著裂痕的磁帶。
“張東,”他摸著錄音機,“回來以后,你有沒有聽過這盒磁帶”
對此,張東一臉的懵“啊”
他是看上去全然不知,可楊嘉聲和陸書北還是一眼看出到了他眼中的不安。
所以他們說“你聽過了。”
到了這會兒,張東便不再撒謊,他說,他早就聽過這個,那天去喬微然家里,也是要和他談談心,順便讓他把信啊磁帶什么的都燒掉。
尤其是這盒磁帶。
這些玩意兒要是哪天被泄露出去,喬微然的粉絲們那就算是集體塌房。
張東也就沒辦法繼續享受他和喬微然綁定著的利益了。
可是,他不該留下這些東西。
好了,不管怎樣,現在張東是把他藏著的東西都交出來了。
只差那個人的了。
“空景師傅,”陸書北轉向那位和尚,“我想,我們得再去一次那家咖啡廳。”
上一次陸書北告訴蘇顧宛,自己是在夢中看到了喬微然的衣扣,這人一臉的“我就看著你編故事”的表情。
這一次,有了這錄音以后,陸書北覺得,他應該能勸得動蘇顧宛了。
他并不打算直接放這盒錄音帶,天曉得在播放的時候會發生什么事,他只用刺激蘇顧宛一下就可以。
半小時后,陸書北帶著所有玩家們的希望,走向了窗邊。
蘇顧宛竟然還沒有走,還坐在那里。在見到陸書北的時候,他不像上次那么冷漠了,而是有些木然。
蘇顧宛說“你就這么想要這顆扣子”
陸書北看著他“這是他的重要的東西,是該被燒掉的遺物。”
一般來說,要燒掉的都是死者密切接觸的東西。雖說喬微然早已沒了這顆扣子,但這東西顯然是和他密切相關的東西,也會被怨念纏上。
所以陸書北勸蘇顧宛將這顆扣子摘下來。
話說也不知蘇顧宛在這咖啡廳里坐著想了些什么,精神頹廢了很多,面對著陸書北的好心,他很小心地說了一句“我就是想留個念想,不可以嗎”
聽到這里,陸書北沒再拿他的個人安全說事,而是忽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他
“何必在這里懷念故人呢其實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陸書北只將話說到這里。
于是過了一會兒,他看見蘇顧宛緩緩地抬起手,從他胸口處拽下了那顆琥珀色的扣子,把它輕輕放在桌上。
陸書北左手捻著佛珠,右手用空景師傅給他的黃布將那扣子包好,準備離開。
而就在他走之前,坐在那兒的蘇顧宛問了一個問題
“為什么他要從我這里索取”
陸書北回頭看他,看出了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原本陸書北不想和他再說什么了,但臨走之前他有些沒忍住,丟給了他一句話
“為什么你要從他那里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