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嘉聲已斷定那多出來的玩家絕對是,而現在,陸書北極力地克制著自己去瞄一眼葉星的沖動。
葉星則是輕輕地開口了“我現在可以回去睡覺了嗎”
于是陸書北他們兩個目送著葉星離開,楊嘉聲還感慨道
“好好的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起初還挺陽光的,現在都被刺激成這樣了,過早地接觸了殘酷的現實。”
聽到了殘酷的現實這五個字以后,陸書北回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亮,看著楊嘉聲。
然而,楊嘉聲沒有給他所期待的同情與憐憫。
楊嘉聲說“書北,人偶爾也要脫離一下現實,仰望星空。”
第二天,早晨如約而至,前臺的女孩也依舊推銷著肉粽。
玩家們失望地瞥了眼前臺之后就去洗漱,神情麻木地去衛生間洗漱。
他們想破了頭也想不出,究竟是還有什么沒有找到。
實在不行的話,干脆把那間房子拆了算了。
很快地,各個房間里的玩家大都開始打游戲,以至于前臺喊他們來接電話的時候,只有陸書北接到了。
又是空景打來的。陸書北不用問也知道了,空景師傅是又做了噩夢,且夢見了一串電話號碼。
不過這次,陸書北剛一拿到電話,就聽到了空景師傅急切的語氣
“你們這個網吧具體是在哪里我有東西要托人送過來。”
空景說,他要把那只黑貓送過來。
昨天,空景知道了那貓和地下室有關以后,直奔地下室而去。
他剛抱著貓進去,那貓渾身都毛就炸了起來,對著那管道嗚咽起來。于是,空景走近那里,終于發現了問題。
如果空景沒猜錯的話,這管子里應該是有尸油這種東西。
貓本來就愛到處亂鉆,尤其這個時候。這貓曾鉆入管道里,沾了一身的那玩意兒。
原本那些尸油造成不了什么嚴重的后果,可是它偏偏碰上了黑貓,這種極陰的動物,由此,生了事。
原來,是這樣
昨天陸書北便想過,按理來說,喬微然是放下了蘇顧宛的,兩人算是和平分手,他怎么會自殺。
而現在陸書北知道了,不是喬微然去自殺,是黑貓在他的屋前叫著,將他引向了地下室與絕路。
陸書北聽著這些,“啊”了一聲“那管子里怎么會有尸油”
這也是空景想知道的。空景說,一般來說,如果有人在家里倒騰尸油,要么是他殺了人,要么就是他請了陰牌,拿尸油泡著這是很容易反噬自身的行為,可能那人就是在被反噬了以后把尸油倒進了池子里,順著管道下去了。
那天晚上,空景回去找師兄,找師傅,這一次,他終于見到了師傅,師傅也相信了他說的話,但是師傅還說
“你突然讓物業拆了那管子,理由還這么離譜,怕是不行的吧”
當晚師傅就聯系上了參與這次法事的人,以及物業那邊,最后,物業那兒給出的答復是,拆管子太過冒險,如果里面什么都沒有的話更是會引起業主不滿。
“既然你們說那黑貓有問題,”那個物業的負責人輕描淡寫地道,“那就把貓當做遺物送去燒了吧。”
空景說,哪怕不是出家之人,一般的人也是說不出這種話的。
那可是活著的貓
盡管這事情里也有黑貓作祟,然而歸根結底還是人禍,他已對貓做了處理,現在這黑貓沒有任何問題了,只是身體很虛,捱不過明年春天了。
不管怎樣,絕對不可以將貓活活燒死。
思來想去,空景打算讓陸書北他們暫且收留一下這黑貓,以免它被人逮去。
對此,陸書北沒有任何意見。
而空景做事的速度很快,到了中午,就有跑腿小哥帶著箱子上來了。
那會兒陸書北并不在大廳里,他聽見了聲音出來的時候,只見那黑貓正親昵地蹭著一個人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