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大致地翻了一下,發現這些衣服表面上看是沒什么問題的,至少,它們和靈異搭不上邊。
另外,就在他們瀏覽著的時候,有人下單了。
終于有人下單了。
不知道為什么,玩家們竟然有一絲絲的激動。他們立刻點開了那位顧客下單的衣服,研究起來。
那是一件黑色的罩衣。最為引人注目的,是這罩衣的后面繡著的一條金龍。
坐在電腦前的雷澤點開了這衣服的大圖“嘖,很霸氣啊。”
聽到這句話,陸書北輕輕地笑了一下。
是很霸氣,但一般人哪里壓得住龍呢
另一邊,就在大家專心地研究著這件衣服時,有一個人從這人堆里退了出去,說他頭疼,要去客廳里坐坐。
這個人正是昨晚坐了第一趟電梯的一個倒霉的玩家。
昨晚,那幾個玩家得知電梯里可能有很多“人”之后,都是臉色煞白。雖說最后并沒有出什么事,但可能是因為心理作用,回去后他們都不太舒服。
比如這個人,他已經從昨晚頭疼到今早了。
在別的人激動地為著賣出了一件衣服而開心時,他走出這房間,獨自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后來,就在他離開后不久,房間里的這臺電腦又彈出了新的消息提示音有買家發來了信息。
玩家們以為這是又一個要退貨的,便很不以為然地點開了消息框,準備照著昨天的樣子,回復說“商品一經售出,概不退換”。
然而不是的,這個買家沒有發來退貨的消息。
她只是發來了一張照片。
這照片拍攝的是一個穿著印花毛衣的女孩趴在教室桌上的情景。她將頭埋在臂彎里,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照片里,和煦的陽光正照在女孩的身上,一派歲月恬靜的樣子。
誒,這是買家秀
守在電腦前的雷澤有些懵,他身后的同伴們也有些懵。
而這時候,那買家又發來了一張新的照片。
是一模一樣的照片。
然后是第三張,第四張當第九張照片被發過來后,一只手按在了雷澤的手背上。
那是陸書北按住了雷澤的手,陸書北盯著屏幕,簡短地道“別往下滑了。”
因為陸書北發現了,從第四張照片開始,那照片里的女孩在一點一點地抬起頭。
她的動作幅度很小,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不過,在第八張照片里,這女孩的頭已經抬起很多了
“陸,陸學長”雷澤的聲音顫抖起來,“她又發了幾條消息。”
這又會是怎樣的照片
玩家們都不想看下去,但是忽然之間,雷澤的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直接按著鼠標滑到了最下面。
還好,不是什么照片了。
但那最新發來的四個字卻是觸目驚心
“殺人兇手”
客廳里。
這個名叫阿諾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微微地閉著眼睛。
他知道他昨晚并沒有看到鬼,可他就是害怕,害怕到身體起了反應,一直犯惡心,頭疼。
為什么他會在這種鬼地方
阿諾在心里哀嘆了一聲,換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姿勢坐著,慢慢地,他就要睡著了。
不過,偏偏在這個時候,阿諾的手機響了。
被打斷了休息的阿諾有些不耐煩地接了電話,“喂”了一聲。
而在電話里,傳來一個年輕的小哥的聲音,那人比他還要不耐煩,對他冷淡地說道
“陳老太的古著小店是吧有你的快遞,麻煩到建民小區東門的菜鳥驛站這里取一下。”
如果說阿諾之前還有些困的話,那么現在,當他聽到了菜鳥驛站這四個字以后,他瞬間清醒了。
天殺的菜鳥驛站上次他給奶奶買了一個輪椅,那菜鳥驛站喊他奶奶去取件。
送快遞的不把快遞送上門,天理何存啊這是。
阿諾沒忍住,暴躁地對著這小哥嚷了一通。
有意思的是,在阿諾一口氣地說著許多抱怨的話時,那小哥不吭聲了。
過了一會兒,忽然,這小哥打斷了阿諾的話,聲音有些古怪地道“你到底要不要這個快遞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