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閉,從袖中掏出一黑布包,揭開層層包裹,粉狀藥品,暴露出來,指腹捏撮,撒在身上各處,末了,沖著密室門口桀桀的笑了笑,雙手握住石栓,用力向外拔。
許久不見密室傳來偷襲的動靜,容瑾言眉頭微蹙,暗道一聲不好。
手持數枚飛鏢,探進密室內,只見一身形佝僂的老者,用力拔著石栓,黑色甲殼類昆蟲,不停地從石栓縫隙里出來。
急忙瞄準目標,手持飛鏢,用力射去,瞬間,老虞后背吃痛,欲
使出全身的力氣,拔掉石栓,奈何一股強烈暈眩感襲來,未來得及從袖中掏出解藥,就昏倒在地。
可石栓被拔一半,無數甲殼蟲從石壁內向外涌,雖不知其為何物,但憑老者在最后緊要關頭,想憑借此挽回一仗來看,必定是個厲害角色。
容瑾言從挎包中掏出驅蟲粉、雄黃粉等物,灑在密室門口旁,可黑色的蟲兒繞過暈倒的老者,向倒落在地的黑衣人們襲去。
從袖口、領口、裙擺處鉆了進去,伴隨咔嚓咔嚓的咀嚼聲,鮮紅的血液從黑衣人們的身下流出。
“夫子,這些蟲子竟然吃人”
躲在容瑾言身后的云汐月,探著腦袋,杏仁眼瞪得溜圓,震驚的說道。
面對不具備智慧意志,只知遵循本能,啃食血肉的蟲子,容瑾言如臨大敵。
從挎包中掏出所有的驅蟲粉和雄黃粉,灑在周圍,可一只調皮的小蟲子,爬過驅蟲粉和硫磺粉,揮舞著鋸齒狀的大鉗,向二人挑釁。
不遠處,三兩只蟲子,攀爬著木床的床腳,容瑾言急忙掏出三枚飛鏢,瞄準目標,用力射去。
啪的幾聲,蟲子被飛鏢釘在木頭上,背部流出惡臭的黃色膿液,胡亂揮動的爪子,是其最后的掙扎。
驅蟲粉、雄黃粉,皆不行,飛鏢儲存量嚴重告竭,無數蟲子不停地從石栓處涌出。
奇怪的是,它們的行動路徑,完全避開暈倒在地的老者,容瑾言眉頭微皺,暗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汐月,你在此待著不要動,我去關閉石栓”
語閉,不待她回話,扯出布條,裹住手,調轉內力,施展輕功,腳尖數次輕觸地面,跳到石栓旁,瞄準目標,奮力將石栓推進去。
咔嚓一聲,石壁內部傳來似木枝斷裂的聲音,頃刻間,石栓反彈,空隙不停擴大,直至石栓被彈出,無數蟲
子翻涌而出。
觀此,容瑾言眉頭微蹙,立刻跳到老者身上,扭頭沖著紅衣女子,焦急的大聲喊道
“汐月,你快離開這”
密密麻麻的黑蟲子,令云汐月差點犯密集恐懼癥,暗自調轉體內靈力,手腕微動,在石壁破口處施了個保護罩,奈何蟲子過于強悍,只抵擋幾秒,保護罩便被啃沒了。
瞥見蟲子雖洶涌,卻傾數繞過老者,腦海閃過一道靈光,眉毛微挑,暗道有了,沖著立在老者身上的容瑾言,大聲喊道
“夫子,接住,我把你拉過來”
語閉,甩出一條發光的紅繩,待俏夫子握住一頭后,暗自用力,利用紅繩的伸縮性,將其拽了過來,同時暗施法術,令老者飄在半空中,用其身子堵住石壁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