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你是有些話想和你說，你剛剛是不是在突破？”
“沒錯。”
“不過你突破之后我并沒有感覺到你的境界上升，這是怎么回事？”
“呃...”
柳昊一時說不出話來，這其中牽扯到他的記憶和萬重氣海的問題，他不想多解釋。
雖然柳天是他的親生父親，可是難保不會走露出風聲，萬一傳出去恐怕會被許多有心人盯上。
而柳天似乎也是看出了他臉上的為難之意，直接是擺了擺手：“好，你不和我說也沒關系，畢竟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秘密。我也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我保存了好久，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但是今天，我想告訴你，因為它事關你的未來。”
“什么秘密？”他聞此一怔，沒想到柳天竟然是來和他袒露秘密的。
不過聽到他的話，他心中不由生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這個秘密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我們出去說吧。”柳天道，率先走出了房間。
柳昊也只得跟他一起走出去。
父子倆走出庭院，沿著小路，一路向著柳家的最高處，演武場的觀眾席走去。
在這觀眾席上，他們可以俯瞰整個柳家。
月光如水，灑落大地。
周遭的景物迷蒙，宛如夢境。
“哦，對了，你現在可是帝國第一的青年才俊啊，最近不少人都來找你母親提親。”
“還有這種事嗎？”
“當然，你母親知道你心有所屬，將他們都推回去了，并沒有告訴你。”
“心有所屬？”柳昊一怔，他怎么不知道他心有所屬了？
“你是指誰啊？”他問。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當朝公主寧安希啊！”柳天朝他挑了挑眉。
“可是我并不喜歡她。”
“不喜歡？那你為何兩次三番地幫助他，司弘量也是你為了他除掉的。”
柳昊一時語塞，看起來父親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資訊。
“寧安希挺不錯的，她天賦那么高，而且作為公主，與你也算門當戶對，你想娶她我和你母親都贊成。”
“我并不喜歡她。”柳昊搖頭。
“你小子，在老爹面前還裝什么？”聽他說這話，柳天不禁好笑。
“我真不愛她，或者說，我不知道什么叫**。我是愛她的人格呢，還是她的外貌？若說人格，這世界上哪個人值得我愛，剝去那層外衣，我誰都厭惡。要說是外貌的話嘛，我已經愛過了，而且此時不愛，之后也許會愛，但也許再也不會了。”
柳天聽到一愣，隨即拍了他一下。
“你這臭小子，和老爹說這些有的沒的，搞得我頭暈，算了，不說她了。”
兩人此時已經走到了觀眾席的頂部，微風吹來，輕掠過他的臉龐。
“其實，你不是我的親生兒子。”
柳天緩緩道。
這一刻，仿佛時間停止了，柳昊身子僵住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因為他的心臟已經擂鼓般跳動起來。
“你不用驚訝，我會慢慢和你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