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林的一再堅持下,熟女校醫還是給他的頭上做了包扎。
因為沒有傷口,所以只是用紗布把頭上的包給纏上。
結果周林總說不夠,再纏幾圈,于是校醫又拆了好幾卷紗布,一圈一圈的纏繞。
周林飽了眼福,而校醫卻一邊包扎一邊樂,等最后一卷紗布也用上,終于忍不住,后退幾步,直接笑彎了腰。
洗手池上有一塊小鏡子,周林走過去一照,靠,鏡子里出現一個阿三!
怪不得校醫樂成那個樣子。
“好了么?臥槽!哈哈哈!”張警官出現在門口,一見之下也開懷大笑。
小羽聽到動靜也走到門口,看到周林的造型,卻沒笑出來,內心滿是擔憂。
她擔憂周林包成這個樣子,晨晨那邊可能會更麻煩。
至于晨晨男友那幫子人,抓起來槍斃才好。
一回頭看到晨晨滿面憂慮的出現在走廊上,小羽立刻跑過去,“晨晨你怎么來了,你們沒事了?”
晨晨臉色很差,沒有回答問題,“他呢,傷得重不重?”
“在里面包扎,頭全包上了,可能傷得不輕,你們那怎么說,是不是沒事了?”小羽道。
“可能要賠很多錢,說不定還要坐牢,警官說除非他不追究。”
晨晨身上微微顫抖,說到這里咬起了牙,“他們幾個讓我來求他不要追究。”
“怎么這樣啊!跟你有什么關系,他們惹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小羽很生氣,“你這個男朋友真沒一點擔當!”
晨晨嘆口氣,一臉蕭索的搖搖頭,隨后向處置室走去。
張警員已經接到警務室電話,知道這姑娘是來替那幾個小子打前站,如果談的好,后面的調解就好辦了。
見她過來,便上前說道:“都商量好了?那進去吧,看你們把人打的,進去好好說話。”
校醫被張警員叫了出去,處置室里只剩下周林和晨晨。
周林支著阿三腦袋,少氣無力的斜靠在房間靠墻的檢查床臺上。
“那個……對不起……他們今天喝了點酒,不是有意的。”晨晨不知該怎么開口。
周林不想廢話,直接說道:“說吧,你們打算怎么賠償。”
晨晨咬著嘴唇,猶豫片刻說道:“我們向你道歉,并且……并且……賠你十萬塊錢。”
“一人十萬?”周林問。
“一共十萬……”晨晨的聲音微不可聞。
“開什么玩笑,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醫藥費都不止十萬,我那幾千萬的紫砂壺就不陪了?”周林怒道。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
晨晨小聲哭了起來,顯然她被警官一番嚇唬,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我們根本賠不起這么多錢,這還是跟同學朋友借的。求你不要追究了,不然他們幾個都要坐牢,連學都上不成了。”
“他們坐不坐牢跟我有毛關系,十萬不行,我太吃虧了。”辛苦一晚上才賺十萬,周林確實覺著虧。
“我們只是學生,再多真拿不出來了。”晨晨低聲抽泣。
“給家里打電話呀,讓家里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