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顧彥神色嚴肅,半晌,他說“我知道那件事說到底其實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沒能陪著你前往帝都,以至于你遭了算計。”
“你可別這么說,否則,會讓我覺得我很沒用,隨時都需要人保護。”
如是說著,舒穎微頓片刻,轉開話題“我昨個采的藥草不少,這兩日我抽空直接將那些藥草做成藥丸,隨后你給呂老和孟老送過去。”
顧彥被暗中調職到東北這邊,擔任北河鎮派出所所長、其實只是為其要執行的任務在明面上打掩護,而這個由他來執行的秘密人物,實際上就是就近保護兩位很了不起的大人物。
毋庸置疑,呂老和孟老正是顧彥要保護的對象。
為確保不多生枝節,這個保護只能選擇在暗中進行,再往簡單點說,就是顧彥得在平日里背著人照顧點兩位老人。
如呂老和孟老是否有吃的,身體又是否健康,及周圍是否存在危險。
而好巧不巧,兩位老人就在蘇小禾插隊的王樹屯接受勞動改造,所以,顧彥之前對幫親親媳婦兒給蘇小禾送東西絲毫沒有排斥。
畢竟這給媳婦兒幫忙是一方面,正好也方便他有個借口去看望呂老、孟老。
當然,那日顧彥并未親自出現在兩位老人面前,只是在呂老和孟老居住的地方周圍走了一圈
“小穎,謝謝你了”
按說不管執行什么任務都需要保密,事實上顧彥也確實沒主動向舒穎提起過他到東北執行什么任務,
只是事出突然,不得已之下,顧彥只能請舒穎幫個忙,在一個夜里前往王樹屯,去給呂老等幾位老人看病。
舒穎眼睛不瞎,耳朵不聾,又有著高智商,自然不難猜到些什么。
說起來,那是年初八的夜里,舒穎被顧彥背著孟喬和三小只叫到屋外,說是需要她和他出去一趟。
舒穎沒多想,直至看到顧彥拎著她給家里配備的醫藥箱,心中生疑,卻沒多問,就這樣,兩人一路走進王樹屯
忙完,走在回家路上,僅一句話,且沒有得到顧彥回應,舒穎便已確定枕邊人為何對呂老、孟老那般緊張。
“你被調到北河鎮任職派出所所長是和呂老、孟老有關”
這就是舒穎那晚在回家路上淺聲問的話。
顧彥聞言,既沒點頭也沒搖頭,更沒有說什么,無疑是間接給出了舒穎答案。
“謝什么啊不過是舉手之勞,再說,我又不是第一次給呂老、孟老做藥丸。”
舒穎笑笑,沒把男人那句謝放在心上。
時間如流水匆匆,一晃眼數月過去,期間,舒穎陸續又給呂老、孟老做了好幾次藥丸,交由顧彥送給兩位老人。
另外,在此期間,舒穎起碼一個月去趟王樹屯看望蘇小禾,每次去都會帶上三小只,而蘇小禾只要來鎮上,也會到舒穎的小家坐坐。
還有就是,衛生院少了個王華,舒穎自然而然成為唯一可以上手術臺操刀的大夫,但她一點都不藏私,
不僅有在日常幫另倆大夫答疑解惑,且在遇到需要她執刀做手術的時候,另倆大夫想要觀摩,從不拒絕,并在手術臺上邊操刀邊講解,方便另倆大夫學習。
總之,有舒穎相幫,另倆大夫中的一人,經過幾個月的努力,在舒穎指導下,已經能操刀做切割闌尾這樣的小手術。
而舒穎半點不覺得屬于自己的風采被奪,她心態平和,在工作中始終保持敬業態度,這樣的她,愈發受到衛生院從上到下一致好評。
這日,鄭院長著人將舒穎叫到辦公室,一臉帶笑說“小韓啊,你坐,順便把這張表格給填了。”
“填表格”
舒穎不解。
鄭院長見狀,解釋“昨天上面的衛生部門給咱們衛生院送來一個前往市醫院學習的名額,經過咱衛生院領導班子開會討論,決定推薦你去。”
舒穎沒接話,她說“我記得之前王大夫似乎也是到市里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