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顧二春絲毫不聽勸,只一味地懇求,要嫁給姐夫陳超,否則,就是所有人在逼她死。
對此,曹云是又惱又頭疼,與此同時,情緒起起伏伏難得以平靜,從而導致差點病發,不得不住院觀察一段時日。
然,顧二春半點都不愧疚,眼看著曹云這個二伯母被她氣得已經住院,仍堅持不懈跑到醫院繼續懇求,簡直是把“不要臉”刻在了額頭上。
沒什么表情地看眼顧二春,曹云為了耳根子清凈,只能著家里阿姨,也就是蘇桔趕人。
“二伯母二伯母你就算不可憐我,也可憐可憐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顧二春跪地,一手捂著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一手去抓曹云的手。
將自己挨著顧二春這邊的手迅速挪離,曹云眉頭緊皺,冷冷說“出去,看我不想再看到你”
“叩叩叩”
就在顧二春張嘴欲繼續哭求時,病房門被人敲響。
蘇桔請顧二春離開,且快走兩步,拉開病房門。
“韓同志韓同志你怎么回來了顧同志和孩子們呢”
看到舒穎在病房門外站著,蘇桔先是一怔,旋即笑問,同時請舒穎和孟喬進病房。
“顧彥工作忙走不開,孩子們在上學。”
舒穎微笑著回了句。
“媽曹姨。”
無視跪在病床邊的顧二春,舒穎和孟喬與曹云齊聲喚了曹云一聲。
“是哪個給你們打的電話”
兒媳婦突然間出現在面前,曹云無疑是高興的,可她更惱不知是哪個將她住院這件事捅到顧彥和舒穎耳朵里,害得她兒子兒媳不能安心工作,大老遠跑回來看望她。
“媽你別管誰給我們打的電話,我這都已經回來了,你總不能立馬趕我走吧”
舒穎笑說著。
“趕自然是不會趕的,但這多耽誤你的工作啊還有小喬這孩子,他陪你跑這一趟,等回去后,工作不會出現什么狀況吧”
曹云眼里含笑,看眼舒穎,又看向孟喬,目中難掩歉疚。
都沒用舒穎暗示,孟喬特會說話“曹姨放心,我的工作不會有任何影響。”
三人閑聊了會,期間,舒穎和蘇桔也大了兩句話,而后,她給婆母曹云把脈,很快掌握其身體狀況。
“沒大問題,但媽你平日里真不能情緒起伏過大,要不然很危險的。”
聽舒穎這么說,曹云不由笑了笑“我就說我沒什么事,不需要住院,可小蘇和大春不放心,一個勁勸我到醫院做檢查”說起自己為何會住進醫院,曹云是真得很無奈。
“蘇姐和大春妹妹也是為了你好,要是我和顧彥當時在家,肯定也會這么勸你的。”
家里有心臟不好的病人,是得時刻注意著,免得出現突發狀況,來不及送醫院搶救,基于此,舒穎對家里保姆阿姨和大春將婆母曹云送醫院做檢查這事兒毫無疑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