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她便沒再去想,打定主意自個找到安城,找機會做城里人。
心懷目的,不管二伯母和姐姐顧大春如何驚訝,她反正出現在了二伯母家里,日常手腳勤快,絕對不讓自己吃白飯,
于是,二伯母在和老家那邊通了電話后,也就沒提讓她立刻回去,只是對她說,在安城玩夠了再返家。
一心要做城里人,奈何想成為真正的城里人,這個機會真得很難找。
沒得法子,她將主意打在了姐夫身上,許是天都在助她,二伯母突然生病,姐姐顧大春和姐夫陳超從陳家住回二伯母家,方便照顧二伯母
記得就在姐姐顧大春兩口子住回二伯母家的第二晚,窗外雨聲嘩啦啦響,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約莫到凌晨兩點鐘,
起身悄悄走出房門,她知道姐姐顧大春為方便照顧二伯母,夜里索性睡在二伯母屋里二伯母家住的房子稱得上是座四合院,
她的房間和姐姐顧大春兩口子住的那間屋都在院子左側,俗稱左廂房。
放輕腳步,她先無聲無息趴在二伯母的窗外看了會,見姐姐顧大春確實在二伯母屋里睡著,心中不由竊喜,按著自己的謀劃,進了她隔壁的廂房
事情發展得還算順利,姐夫陳超在保住她的時候,迷迷糊糊喊了聲姐姐顧大春的名字,她為免露餡,學著顧大春的聲音低應了聲。
發現她不是姐姐顧大春,姐夫陳超慌了,全然一副不知所措樣兒。
防止露陷,她同樣裝作恐慌、害怕,捂著嘴小聲哭了會,最后強裝堅強,說都是她的錯,不用姐夫陳超負責,說她不該夜里迷迷糊糊上廁所,又迷迷糊糊進錯房間。
她有看到,姐夫陳超聽了她的話,明顯松了口氣。
但事情真就這么簡單過去了
當然不。
她在等,等她的肚子傳來好消息,如果一個月后一切正常,大不了她再找機會程式。
總之,她要姐夫成為她顧二春的男人。
苦心謀劃沒白費,一個月后她有了,但她沒有急著把事情過到明路,直至差不多兩個月后,也就是前兩天,
她當著二伯母和姐姐顧大春的面演了出好戲,又暗中逼迫姐夫陳超一番,想著她很快就能如愿,嫁給姐夫,成為真正的城里人。
但現實和她想的卻存在著差距。
姐夫陳超被她逼得為保住工作不得不向姐姐顧大春提離婚,可顧大春咬住口不答應,不管她如何相求,顧大春就是不改口。
氣得她沒少在暗地里詛咒
擔心再拖下去,肚子藏不住,她只能求二伯母幫幫她,幫忙勸顧大春離婚,給她腹中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卻沒料到,二伯母就是個偏心眼,張口閉口說的不是,要她拿掉腹中的孩子,說她可以幫忙找醫生,做一個小手術,不會影響她而后找對象
半晌不見顧二春做聲,舒穎禁不住刻意冷冷說“你這么跪在地上是做給誰看還有,你沒聽到我剛才有和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