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聽你們的。”
舒穎笑得有些無奈,面對婆母曹云做出妥協。
讓舒穎沒想到的是,一回家她就看到陳超抱頭蹲在客廳門外,一副痛苦無比的樣兒,與此同時,客廳里傳來顧二春帶著哭腔與顧大春的吵架聲。
“姐,你是我姐,你怎么能那樣說我啊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是夜里上廁所迷迷糊糊走錯房間我真沒想破壞你和姐夫的感情,不信你去問姐夫,
事情發生后,我擔心被你知道,與姐夫生出矛盾,從而影響到你們的夫妻感情,我就沒想著把事情鬧大,
更沒想過要姐夫負責可我,可我真沒想到我會懷上孩子,姐,你知道嗎在我察覺自己懷孕那一刻,我有多害怕,有多恐慌嗎我怕,我怕被人知道我未婚先孕”
“說的再多,你為什么不把孩子拿掉”
“姐,你怎能這么殘忍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也是條命,我不能讓他沒出生就死掉,姐我的孩子叫你大姨呢,
你不可以殘忍到要他的命,姐我求你了,你就答應和姐夫離婚吧,我向你保證,只要我和姐夫結婚,我會待晨晨如我自己的孩子一樣,要是你想見晨晨,我也不會阻止的。”
“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什么走錯房間,我看你是早就對晨晨他爸爸動了心思,所以所以你趁著我夜里照顧二伯母,就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
二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變得這么不要臉,自從我來到安城照顧二伯母,每個月二伯母給我的錢,我只給自己留一塊錢零用,
其余的我全寄回家,寫信叮囑爹娘不管怎樣,都要供你和三春她們讀書,而你而你卻不顧姐妹情,破壞我的婚姻,顧二春,你狼心狗肺,你知不知道”
客廳里的爭吵聲持續著,陳超既煩躁又痛苦,當他聽到院里有腳步聲靠近,不由抬起頭,便看到舒穎和孟喬站在院中央。
“嫂嫂子”
慌忙站起身,陳超表情微愕,一時間只覺手足無措。
舒穎沒有做回應,她徑直走進客廳,神色清冷淡漠,看向顧二春說“你鬧夠了沒有”
“堂嫂”
顧大春是面向待客廳門口站著,在舒穎的身影躍入其眼簾那刻,就沒再做聲和顧二春爭吵。
眸光從顧大春身上掠過,舒穎輕點點頭,算是對其做出回應。
顧二春在聽到聲音那一刻,仿若被人驀地困住手腳一般,無比僵硬地站在原地。
“這世上是再沒其他男人了,要你費盡心機去算計自己親姐姐的婚姻,謀奪自己的親姐夫”
走至顧二春面前站定,舒穎冷然的語氣中透出些許嘲諷“不要對我說你那是意外進錯房間,因為我不信。”
“堂嫂,你這是在血口噴人”
心中惱怒異常,顧二春按捺住自己的情緒,眼里含著淚說“我的確是夜里上廁所,由于人當時沒怎么睡醒,就進錯了房間,并非是堂嫂說的那樣,處心積慮在算計什么。”
“你還知道處心積慮”
舒穎語氣中的嘲諷意味增添了兩分,她打量顧二春片刻,續說“人看著不是個蠢的,長得也不算難看,為何偏偏想不開要做出那么卑劣的事”
見顧二春欲再度出言反駁,舒穎抬手制止“先把嘴閉上,等我說完你再自辯不遲。”
顧二春的臉色難堪得很,就聽舒穎說“人沒睡醒,迷迷糊糊進錯房間,真要是這樣,你那晚怎沒摔著、碰著,
甚至在廁所里睡一晚你沒有,這說明你當時的意識是清醒的,既然清醒,你怎就進錯了房間”
無視顧二春臉色變來變去,舒穎不帶絲毫起伏的聲音再度響起“讓我來猜猜你的目的”
顧二春知道自己的心思即將被揭穿,一瞬間難再隱忍,她情緒激動,打斷舒穎“我沒有什么目的,我就只是意外進錯房間的,堂嫂你對我有成見直說便是,用不著在這污蔑我”
“一會說我血口噴人,一會說我污蔑你,我很閑”
舒穎眼神淡漠地看著顧二春“你嫉妒大春,想要像大春一樣能在城里上班,能嫁一個城里人,但城里的工作很難找,尤其對于農家人來說,
而你,戶口在村里,若沒有什么特別好的機遇,一個能給你在城里一份工作的機遇,根本沒可能像大春一樣,吃商品糧,每月有工資拿,更不要說在城里找個心意相通的對象。
于是,你把眼睛盯在了大春身上,想要以破壞大春婚姻,嫁給自己姐夫達成做城里人的目的,怎樣,我說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