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還會被到不知什么地方去勞動改造,如果你不同意離婚,你可有想過后果你會抬不起頭做人,我們的兒子很有可能也會被別的孩子欺負,這些你都不在乎”
顧二春怔住,半晌,她開口“我知道嫂子是為我好才那樣說的,但我也知道那事不全是你的錯陳哥,你剛剛說的,
我不怕,不管你不管你會不會失去工作,也不管你會不會被送去勞動改造,我都堅決不會和你離婚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陳哥真被送去勞動改造,那我和晨晨守著咱們的家,等著你回來。”
“你”
陳超此刻愈發羞愧難當,他抬手就扇了自個一巴掌,語氣充滿痛悔“大春,我不值得你對我這樣,要是我從一開始就沒瞞著你,
或者在二春用我的工作和名聲逼我時,我便主動承擔起屬于我的過錯,這樣二春得逼迫將只會徒勞。可我可我太過在乎自己,卻沒考慮你的感受,大春,我悔啊”
語聲夾帶哭腔,聽得顧大春一陣心疼,她從床邊起身,走至陳超面前,將其頭部攬住,眼里淚光閃爍,說
“你別這樣,陳哥,你別這樣那晚的事,你肯定是睡得迷糊才沒認錯人的,陳哥,過去的事咱們就讓它過去吧,你只要知道,咱們的家不能散,我和晨晨都離不開你”
不是她不知好歹,沒把堂嫂所言聽入耳,是她是她真不想一個好好的家散了,且她清楚知道,她的男人是愛她的,
他們在一起的那些幸福過往,都不是假的,且知道,陳超,她的丈夫那晚要是清醒,萬不會背棄她,和別的女人扯上關系,
至于至于之前她被逼著離婚,是,那一刻她是痛苦萬分,是充滿怨憤她痛苦、怨憤,她無法理解自己深愛的丈夫,
竟為保住工作和名聲,甘愿受逼迫,懇求她要與她離婚,或許或許她現在是犯賤,沒選擇按堂嫂的話去做,
只是想繼續維系婚姻,但她不會后悔,畢竟她也是深愛他的,深愛他們的家
臨近傍晚,顧二春實在沒地兒可去,終還是回了顧家。
舒穎只當沒看到,她在夜里九點多鐘去了醫院,她沒再去管顧大春他們的閑事,而曹云女士也沒從她口中過問,就這樣,數日一晃而過。
“二伯母、堂嫂。”
這日一大早,顧二春來到醫院,她推開曹云女士的病房門,一進病房,先是問候二人一聲,繼而說“二伯母,你說過會幫我的,現在可還算數”
曹云沒做聲。
舒穎凝向顧二春,亦沒有出聲。
而顧二春此時神色憔悴,僅短短幾日沒見,便瘦了不少。
“二伯母、堂嫂,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今日來找你們,是真得已經認識到自己錯在哪,你們幫幫我成嗎”
來醫院之前,她先去找了顧大春,被告知被告知她那位姐夫竟真像他對她說的那樣,到單位領導面前
他失去了工作,并被送往一林場勞動改造,七年,整整七年,他要勞動改造七年他沒和顧大春離婚整件事,她所謀劃的整件事,到頭來,唯有她自己像個跳梁小丑。
“你自己想通的”
舒穎說著,眼里寫著不相信。
顧二春聞言,扯了扯嘴角,語聲艱澀“不瞞堂嫂,不斷試我自己想通,是我沒有了再執著下去的理由。”
舒穎聞言,稍加一想,便明白顧二春說的是何意。
“二伯母”
顧二春的目光落向曹云這個二伯母。
舒穎“媽,你在這醫院可有熟人”
曹云點頭。
舒穎“那媽能不能和你那位熟人打聲招呼,接他們的手術室用一會”
曹云問“你想親手給二春做手術”
舒穎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