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話,舒灝轉身上樓,回了他自個的房間。
“想把我趕出去,沒門”
蘇昭蓉惡狠狠地盯著舒灝的背影,面部表情近乎扭曲地說“只要我不想,誰都別想把我趕出去”
這一刻,她簡直就像個瘋子,一點都上不了臺面。
“走,和媽去你房間坐會。”
舒母對大女兒已經失望透頂,是一句多余話都不想說,她拍拍舒穎的手,母女倆離開了客廳。
一旁,舒父在客廳多站了片刻,但只是面無表情看著蘇昭蓉,他覺得這個女兒很陌生,根本就不像是他舒家的血脈。
“對我很失望是不是”
蘇昭蓉迎向舒父不見絲毫波瀾的目光,忽然間就笑了,可她此時笑得比哭要難看很多。
“你高興就好。”
沉聲說著,舒父提步跟上老妻和小女兒,不想再多看大女兒一眼。
“”
蘇昭蓉怔住。
半晌,她尖叫出聲“啊啊啊”
然,偌大的客廳里就她一人,任憑她如何發泄情緒,都得不到這個家里其他人半點回應。
翌日中午,舒穎前去顧家坐了會,真得只是坐了一會會,究其原因,實在是舒穎受不了親婆母岑女士的說話方式。
用一個字來形容假
用兩個字來形容很假
與這樣一個從表情到語氣,再到說話內容都異常假的人聊天,于舒穎來說,是在受罪。
因此,出于禮貌,舒穎和顧父、岑女士閑聊約莫四五分鐘,便提出告辭。
“你看看你看看那就是小四娶的好媳婦,這來家里才坐了幾分鐘,就不耐煩地起身告辭,完全沒把咱們這公公婆婆的放在眼里。”
隨著舒穎前腳踏出顧家,其親婆母岑女士就在顧父面前念叨起舒穎的不是“不是老舒老宋一手養大的,到底比不過蕙蕙那丫頭知禮懂事。”
“提舒蕙那丫頭做什么她如果是個好的,能被送去采石場勞動改造三年要是個好的,能被老舒老宋他們不待見”
顧父沉下臉,語氣不怎么好說“穎兒今個來家里坐,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非得惺惺作態,這是在給誰看”
“你說我在給誰看”
岑女士這朵老白蓮瞬間目含淚光“結婚不和咱們說,這幾年明明有來過大院,卻就是不進自個家門,你說我生那么個沒良心的兒子有什么用
是,我承認我不是個好母親,可他是我兒子,就不能包容我這個媽,在我面前認個錯,說兩句好話
沒良心,他就是個沒良心的,記仇都記到了我這兒,你可知道,這幾年我有多心寒”
“到現在到現在你都還和小燁慪氣,可小燁不回家,無疑是你造成的,你要是心里又小燁這個兒子,為什么不撥個電話關心兩句”
顧父很后悔,不該一直縱著妻子,以至于將其縱得左了性子,要一家人都遷就她,認識不到自己錯在哪,使得好好一個兒子,
明明有到家門口,卻就是不走進來,他實在想不出,有哪個做媽的能作成他家這樣的。
“我有他的電話”
做兒子的不給親媽打電話問候一二,反倒要她這做媽的打電話關愛,慣的他
很顯然,岑女士對顧父所言一點都不以為意。
“你沒有不會找老宋要同樣是母親,人家老宋和女兒也是時隔十多年再見,但老宋是怎么做的
又是不時給穎兒打電話,又是每隔一段時間給穎兒寄東西過去,你呢你微小燁做了些什么”
被顧父指責,岑女士氣上心頭“數落我的不是,怎么不先看看你自個你要是有心,想著你的小兒子,為何也不見你打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