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結果如何,都會安排她住院治療”
二院是精神病院,這是帝都人都知道的。
“”
舒母沉默,良久,她嘆了口氣“就按我說的來吧。”
香山療養院雖也收治精神病患者,但對外名聲到底要好聽一些,若是直接把人直接送往二院,恐怕用不了一日,整個大院都會知道,舒家出了個精神病患者。
而精神病患者近乎等同于瘋子,真要傳出這樣的名聲,大女兒怕是真就給毀了。
暗自想著,舒母說“她要是在療養院能把性子真正、徹底扭過來,我們再把她接出來,在外面給買座小四合院安置,否則,往后余生她便住在療養院,也不是壞事。”
“好。”
舒父點頭。
現在的住房不隔音,哪怕舒父舒母在二樓,且關著房門,但隱約間依舊聽到從樓下傳來的尖利爭吵聲。
“這又怎么了”
舒母皺眉,滿目煩躁“小灝開車去送穎兒,不可能這么快回來。”
“我去看看。”舒父說著,就起身走向臥室門口。
忍者不耐煩,舒母說“一起吧。”
客廳里,蘇昭蓉和舒蕙像農村潑婦罵街似的,你一言我一語,專挑對方的痛處在攻擊。
“你算哪根蔥,要我滾我就滾”
“這里是我家,你一個不要臉的賤人,隔三差五跑來我家,我叫你滾怎么了”
“我要是賤人,你就是個廢物再說,我在這個家住了二十年,你在這個家又住了幾年,叫我滾,你哪來的臉”
“你特么才是廢物、是蠢貨放著好好的未婚夫不要,偏要搞破鞋,我要是你,早自個了解了,免得跑出來丟人現眼”
“你不是蠢貨你要不是蠢貨能禍害自己的親妹妹說我搞破鞋,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沒臉沒皮一個,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個,
竟妄想嫁給瑾修哥,現在好了,瑾修哥娶了別人,你呀,就做沒人要的廢物老姑娘吧”
蘇昭蓉在家里要求舒父舒母幫她前去顧家遞話,流露出她想嫁給顧瑾修一事,曾被舒蕙在這個家里撞到過一次,而今日顧家辦喜事,
舒蕙不知從哪得來得消息,也不知出于何種目的,竟在半下午跑到大院來,不成想,一進客廳便和蘇昭蓉四目相接,于是,兩人就如針尖對麥芒,張嘴就互掐在一起。
“你們把這個家當菜市場了是不是”舒母走下樓梯,沒好氣地說了句,接著,她在沙發上落座,看眼舒蕙,又看眼蘇昭蓉,末了,目光落向舒蕙“為什么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媽我,我我畢竟是你和爸樣了近二十年的女兒,你則能說不認我就不認我,說不要我回家就不讓我回家
我承認我以前沒少做錯事,但我這不都改了么,你是我媽,難道要一輩子不原諒我”
說著,舒蕙眼里淚水滴滴滾落,她吸著鼻子,滿目傷心說“從采石場放回來,這兩年這兩年我的日子過得很辛苦,
媽,你幫幫我吧,不管是幫我找個工作,還是還是給我湊點錢票”
蘇昭蓉打斷舒欣“工作你吃得了那個苦找爸媽要錢票,那你可就打錯算盤了。知道嗎我那位好妹妹懷上了,
媽已決定把家里所有錢票,用來給我好妹妹尚未出生的孩子置辦衣服鞋襪和囤奶粉呢,趕緊走吧,要不然,我都為你感到難堪”
很明顯,蘇昭蓉這是在給舒穎拉仇恨值,她可是清楚得很,作為舒家養女,她名義上的姐姐舒蕙,對她的好妹妹舒穎無比嫉恨呢
有她在這攪風攪雨,舒穎那個賤人即便不會栽在她手上,遲早也會被舒蕙這個小心眼的女人給找上。
“你在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