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笑說“你這話就不怕說得有些滿”
“譬如呢”
坐好身形,舒穎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顧所長。
顧彥“你就不覺得干娘的身世有疑”
瞬間,舒穎像是被踩到了貓尾巴,她杏眸圓瞪“什么有疑你能不能別用你那福爾摩斯的洞悉力去探察身邊人如何如何況且干娘能有什么身世,
她不就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出身,家里人在戰亂時期全都沒了,這可是認識干娘的人都知道的事。”
“就干娘的言行和身上尤為自然流露出的氣質,這像是一個丫鬟能有的”
顧彥這么說,并非是想找事,他只是在提醒舒穎,免得有人拿此疑點生事。
“大戶人家的丫鬟比普通人眼界寬,又受身旁識文斷字的主子熏陶,我不覺得你說的有什么可奇怪的額。”
神色恢復如常,舒穎的語氣聽不出任何起伏。
“小穎,你清楚的,干爹干娘對你有救命之恩,孟喬對我這個姐夫就像親哥哥一樣尊敬,我和你一樣,很在意干爹干娘一家。”
“是嗎那你為何”
“我只是擔心有人沒事找事,就忍不住對你說出了我的猜測,免得”
后話顧彥沒往出說,而舒穎也猜到他未盡之語是什么,只見她靜默片刻,開口“就你想得多,或許這和你的工作性質有關,
但你放心好了,干娘她是大戶人家的丫鬟,這是實打實的,不管哪個區查,都不會出現差池。”
失去記憶在孟家生活那一年里,舒穎曾在和干娘秀玉閑聊時,聽其順嘴說起早年做姑娘時的生活,而發現自己說漏嘴,
許是出于信任和喜歡舒穎這個干閨女,秀玉索性把她的秘密向舒穎道出,那一刻,她覺得她需要傾訴,需要將積壓在心底的一些話道出,好叫沉郁多年的心情紓解些。
因此,舒穎對感情秀玉的身世是了解的,且是相當了解,她還記得,那日干娘秀玉在她面前流了不少淚水。
被血脈相連的親人丟下,卻被身邊的丫鬟不離不棄,并用自己的命相救。
有這樣的比較,換作是她,心里怕是也得積郁。
何況被身邊的丫鬟救了一命后,對方在臨咽氣前,還一再叮囑,用她的身份過往后的日子。
對于如此有情有義的丫鬟,干娘流著淚說,若有來生,她要做秀玉的親姐姐,要一輩子守護對方
干娘本來的名字叫林雪茵。
一個很有才華,性情溫婉,心地善良的女人,她喜歡干娘,感覺干娘和婆母曹女士很像,是氣質像,為人處世像。
而和這樣的長輩相處,于舒穎來說,特別輕松。
顧彥“好吧,是我想多了。”
“念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啦。”
趁著顧所長不備,舒穎在其額頭上親了下。
“媳婦兒真好”
顧彥笑了,這笑如蓮綻放,清雅又惑人。
眨眨眼,舒穎暗忖“妖孽”,嘴上卻說“笑得像個憨憨,好傻”
“你確定不是口是心非”
顧彥眼神戲謔,直視著親親媳婦兒。
“我困了,你自個玩兒,我回屋瞇會。”
淡淡地看眼男人,舒穎沒接話,隨口丟出一句,起身走向臥房。
這日是周六,孟喬忙完一天的工作,騎車從北河鎮一路回到家里,進門就將征兵一事道出。
良久不見爹娘做聲,孟喬抿了抿唇,不由主動說“爹、娘,你們會支持我的對不對”
秀玉張了張嘴,說“喬喬,娘和你爹就你這一個孩子。”
“我知道,可不管我在哪,都是你和爹的兒子,而且一旦有探親假,我肯定會回來看望你們的。”
聽孟喬這么說,秀玉看向孟三魁“他爹,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