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舒穎一只手,顧彥放在唇邊輕吻了下,問“夢到了什么我看你睡得很不安穩。”
聞言,舒穎先是一怔,旋即說“你幫我給小軍哥寄兩千塊錢過去,就從我那些稿費中往出取。”
“出了什么事”
秀玉和舒母壓低聲音邊閑聊,邊照看顧韓、顧琛兩小只,完全沒去聽顧彥和舒穎在說什么,加之顧彥二人聲音也不到,不留心聽,其實也聽不出他們二人間的對話。
“小軍哥他媽媽患了癌癥,住院用藥花費不少,我想幫幫他。”
舒穎沒細說,但僅聽她這么一句,顧彥沒再多言,直接點頭應下。
由于是順產,加之舒穎產前一直很注意自個的身體保健,就沒想著在醫院多住,但顧彥和舒母,及秀玉為保險起見,三人意見一致,堅持要舒穎住一星期,才可以出院回家。
這日正好滿一星期,舒穎被舒母和干娘秀玉齊上手,給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后坐上顧彥蹬的三輪車,和雙胞胎兒子回到了家里。
有親媽、干娘兩位過來人照顧,又有顧彥和韓臻三只時不時說些趣事解悶,舒穎的月子坐得一點都不難受。
但再不難受,成日待在家里,更具體點說,是坐在炕上,還是讓舒穎有點不自在,而這不自在,全源于“雙月子”。
“我真不能去上班么”
兩只小寶寶吃飽了睡得香甜,舒穎掀開窗簾一角,看眼窗外月色下零零散散飄落的雪花,繼而放下窗簾,對正在上炕的顧所長說
“就我的身體素質,根本用不著坐雙月子,而我現如今已經坐了差不多一個半月,剩下半個月要不”
話尚未說完,就被顧彥截斷“不可。你生的是雙胎,媽和干娘都說要坐滿兩個月,要不然,對你身體不好,
咱們年輕,不懂其中的厲害,媽和干娘可是過來人,她們說的準沒錯,乖,不鬧了哈”
聽聽顧所長這話,簡直拿媳婦兒當小寶寶在哄。
舒穎臉頰發燙,她嗔眼男人,哼聲說“顧所長,我不是三歲奶娃娃,你大可不必這么哄著我,不就是要我在炕上再窩半個月么,
我我還真就拼了,再大不了,我看看書,寫點東西,打發時間也不是不可以。”
“聽話,這在月子里得好好養著,不能用眼過度,也不能用手過度。”
顧彥柔聲規勸。
“我是泥捏的不成”
舒穎故作生氣。
“當然不是,我只是為了你好,小穎,你就當是為了讓我安心,乖乖坐夠倆月成嗎”顧所長說著,做出可憐巴巴的樣兒。
舒穎見狀,“嘖”了聲,繼而說“賣萌可恥哦”話又說回來,顧所長人長得俊,做什么樣的表情都養眼得很,這不,看著他面露委屈,舒穎一個沒忍住,伸手在顧所長俊臉上摸了把,勾起嘴角說
“這臉啊真夠嫩的,真是奇怪呢,你一個大男人,怎就和我一個小女人一樣,太陽曬不黑,風吹不皺”
顧所長為逗媳婦兒笑,直接貧嘴一句“天生麗質。”
果不其然,舒穎沒忍住笑出了聲“對對對,咱家顧所長確實是天生麗質,我呀,看著就歡喜。”
顧彥一手攬住舒穎的肩膀,兩人坐在炕上膩歪,好一會過去,顧彥想起之前一件事沒問,不由趁著這會子工夫問出口“你生產那日醒過來說的事,不給我細說下”
“服了你了,竟記到了現在。”
舒穎頗為無奈地搖搖頭,方仔細說起她做的那個夢,末了,她長嘆口氣“如果發現得早,小軍哥他媽的病倒不是不能醫治,
但問題的關鍵是,當事人一開始沒把自己的病當回事,等身體實在難撐住,才去醫院做檢查,結果被診斷出患癌癥晚期。許是想著已到癌晚期,花再多錢也醫治不好,
以及不放心小女兒,小軍哥他媽就沒聽大夫的,盡快住院,用藥物抑制癌細胞進一步擴散當我看到小軍哥跪在他媽病床前哭得那個悲痛樣兒,我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后來又看到小軍哥的妻子提出離婚,帶著孩子凈身出戶,我心里堵得很難受,就想著幫小軍哥一把,讓他好還上借朋友、同事的那些錢,
再填上爸爸給的那張存折上花去的一部分,這樣小軍哥的妻子應該就不會像我夢中夢到的那樣,和小軍哥提出離婚了吧”
顧彥搖頭“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