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胡說什么”
舒灝像只炸毛的公雞,瞪向兄長“我已經是要做爸爸的人了,你別拿我當沒長大的小孩子看待。”
“就你的腦子,即便是要做父親的人,也是個糊涂蛋。”
沉聲斥責舒灝一句,舒珩繼而又說“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冷就這樣抱出去,你是想要小家伙凍感冒不成”
舒灝聞言,瞬間蔫噠噠“是我欠考慮了。”他將目目光挪向舒穎“穎兒,對不起,我差點害得小外甥生病。”
“他們哥倆身體健壯著呢,包在襁褓中抱出去一會,不會出什么事。”
兩個小家伙都被她穿得厚實的像毛團子,外出,肯定少不了包小被子,到外面轉一會,是真沒必要太過緊張。
“你可別縱著你小哥,他就是個只漲年歲不增智商的糊涂蟲。”
舒珩插話。
“三哥,你能不能別一而再埋汰我”
舒灝的聲音里充滿怨氣,他就想不明白了,整個家里,只有三哥從小到大將他當成低智兒。
可他的智商低嗎
旁人如何說他不管,但他自認“低智”兩個字,和他一絲半點都不搭。
“我在說實話。”
舒珩開口,簡單一句話,如同四兩撥千斤。
舒穎在旁笑看著,直至舒灝憋屈得不要不要的,她方出聲“三哥,小哥都快哭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三哥一馬吧。”
“你小哥不長腦子,我日常要是不多敲打敲打,他不定哪天會被自個蠢死。”
舒珩說得一本正經。
舒穎一個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穎兒,你能不能別再笑了”
擺出一副苦瓜臉,舒灝覺得他太難了
又是被兄長埋汰,又是被妹妹在旁看笑話,這兩人,到底還有沒有兄弟愛、兄妹愛啊
年初三,韓副廠長帶著韓嶼和舒父一行人踏上歸程。
而舒母如她自個所言,沒有隨舒父和舒珩、舒灝爺仨回去,對此,舒父倒沒說什么,只因他也有看出,等舒穎、顧彥二人上班后,就秀玉一人,很難把倆小外孫照顧過來。
基于此,在舒母得知小兒媳依舊住在娘家,直言她要繼續留在舒穎這幫忙看顧小顧韓哥倆,舒父想都沒多想,便同意了舒母的說辭。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直至舒母接到家里打來的電話,說舒灝的妻子即將臨產,舒母這晚睡前,來到舒穎屋里,道出她準備回帝都一事。
“不管怎么說,你四嫂都是媽的兒媳婦,眼看著再有不到半個月就是她的預產期,媽得回去看看,要不然,咱家準得被人說三道四。”
顧彥這會在韓臻三只住的屋里,這樣倒是方便了舒母和舒穎母女倆說話。
至于兩個小寶寶,在喝過奶后,已然熟睡。
“媽是得回去,這樣吧,回頭我和你女婿說說,讓他送你回帝都。”
親媽能大老遠來東北看她,又留下來照顧她生產,到現在倆孩子半歲多,這么長日子守著她和她的兩個寶寶,與干娘把他們娘仨照顧得妥妥當當,說實話,舒穎心里相當動容。
不知不覺間,打心底接受了這位生母。
“小燁工作忙,媽自個回去就好,用不著你們送。”
舒母拒絕。
“媽要是不要你女婿送,那我丟下孩子不管,自個親自送你回帝都。”攥住舒母的手,舒穎杏眸中明顯流露出滿滿的依戀“真讓媽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